看着助理贴心又乖巧,简宁吸吸鼻子,低声喃喃。
“明明长着一样的脸,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这句话落入丁白陆的耳朵里,他抚平衣角的手瞬时停住。
“您见到那个和我模样相似的人了?”
“是啊,把我朋友拉走了,还一副臭脾气。”
丁白陆看着简宁红了眼圈,微微皱眉。
“我能问问他叫什么吗?”
“宁白铭!臭男人……你别跟我提他了,烦着呢。”
简宁撂下话就往另一头走去。
看着女孩儿的背影,方才还一副温润模样的丁白陆缓缓沉下了眼角。
看来,他之后出门得多避着点了。
万一被抓回去,那可就亏大了。
丁白陆垂头,勾唇一笑,而后又恢复了那张不愠不怒的脸,抬步朝着简宁走去。
到了小区后,宁白铭不由分说地把江兮扛到了楼上,又用沈安翻出的钥匙开了门。
他大步朝着卧室走去,一把把人搁在了床上。
没等江兮开口,他已然俯身,双手撑在了那只脑袋两边。
“宁白铭!狗男人!!”
没等她骂完,宁白铭立刻封了她的唇,似是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奈。
口齿交。缠间,一股淡淡的红酒香灌入江兮的喉咙,醇香诱。人,也带着丝丝的苦涩。
那只有力的舌尖挑开了她的齿贝,原是强势,吮。吸后,便成了厮。磨。
江兮的鼻尖混杂着酒香与檀木味,不断地挑战着她的神经和智识。
被压着的人从挣扎到安静,最后发出了低声的呜咽。
宁白铭听着那点声音,心头一软,立刻送了口。
月光照进房间,他看到江兮披散着长发,眼角微润。
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饱满晶莹的唇瓣,最后到被丝巾绕住的脖子。
素色的绸子下,一小片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看得宁白铭喉头发渴。
不久前,在饭桌上,他冷着脸吃了两口,算是意思过了。
从许景怀那里拿到了消息后,宁白铭半刻也没多停留,借口有事出了包间。
他叫回沈安,又让人查到了江兮的具体位置,生怕她出点事,马不停蹄地往酒赶。
谁知道刚看到人,一句“要离婚”就落进了他的耳朵。
宁白铭收回思绪,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压下了几分火气。
江兮被吻得神思不清,她低低地哭出声,“你不是跟许意在一起吗!拽我干什么!”
宁白铭闻声,微微挑眉,“多谢你的提醒。”
他收回一只手,曲起手指划过江兮的面颊,诱哄般地说道:“我们该讨论讨论称呼的事了。”
“你总是宁总宁先生的叫,我很不满意。”
宁白铭压下身子,薄唇贴在江兮的耳边,低声诱哄道:“该叫我什么?”
那点热气喷洒而出,江兮浑身一抖,立刻往旁边缩。
她怕痒,尤其是耳朵。
可男人没给她机会,结实的胳膊纹丝不动。
“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