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丫头一听这话,惊讶地瞪大眼睛。
听津寐这意思,难道是少爷对她有意思?
黎渟已经走到津寐面前,津寐又要开口说话,不料,“啪——!”
房间内响起响亮的耳光声,那力道听上去就很大,打在脸上一定很疼。
“你敢打我?!”津寐捂着被打的脸颊,此时火辣辣地疼,她眼里流出疼痛的泪水。
黎渟冷眼看着她:“官家之女就是这么做人的?厚颜无耻,不要脸皮,心肠歹毒!我儿话都不曾和你说过一句,何曾叫你来?”
“……”津寐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目光短浅、愚蠢至极也就罢了,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怀着害人之心,那我就不会轻饶你,管你是谁送来的女子,犯了错我就不会手软!”
津寐失声尖叫:“你别动我!你不能动我!我没犯错!”
黎渟:“还在狡辩,来人,把她身上的荷包拿给我。”
丫头们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压制住挣扎的津寐,不顾津寐的叫喊,把她怀里的荷包拿了出来。
津寐喊得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出了血丝,她看着荷包被放入黎渟手中,心里咯噔一下。
三个丫头将津寐按住,黎渟扫了眼津寐,打开荷包,闻到一丝特殊的香味,这香味……
难怪这最近总在嵇子温身上闻到,原来是从这里来的,只是,这粉末是什么?
“你去将大夫请来。”黎渟对一个小丫头说。
今日,整个府都被惊动了,夫人说要全府上下都去大少爷的院子。众人不明所以,但是心里惶恐。
不到一会儿的工夫,院子里站满了府中仆人。还有新来的那几个姑娘。
现在嵇宜修不在府内,嵇子温又却学堂了,园儿正在店里照看生意,府里只有黎渟在。
一把椅子放在院子前,黎渟坐在上面,身边站着丫头,面对着院坝子的人们。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黎渟便让丫头把津寐带出来。
津寐身上被绑着粗麻绳,一身衣裙到处都是褶皱,头发也掉了几缕下来,妆容更是被糊花了,简直形容狼狈,跟前几日趾高气扬的人大不一样。
府里的人们都不知这是为何,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几个姑娘也被吓到了,毕竟这津寐是她们几个中最不得了的那个,平时都压了她们一头,而此时,竟然如此狼狈。
“跪下。”黎渟。
津寐被丫头强行摁到地上,津寐不服气地瞪着黎渟,然而黎渟看都不看她一眼。
此时大夫从房间里出来,眉头皱得极紧。
黎渟也紧张起来:“大夫,可瞧出这是何物了?”
“恶毒,太恶毒了。”大夫连连摇头。
“这到底是什么?”黎渟。
“这是致人变得痴呆的粉末,如果在一段时间内,大量吸入此粉,那脑子将会受到损害,从此变得痴傻。”大夫严肃地道。
黎渟全身一僵,感觉血液都在逆流,她仿佛觉得自己在耳鸣,眼前也开始变黑。
还好她是坐在椅子上的,不然此时恐怕就瘫软在地了。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震惊无比。
谁都知道,大少爷聪慧过人,十四岁中了会元,再过一两年,就要去考状元。加之父亲是嵇宜修,当今权势滔天的内阁首辅,将来的道路,一定也是在官场上的,前途一片光明。
若是,突然变得痴傻,那这一切都将付之东流!传出去还会变成京城笑谈,成为首辅大人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