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词:“不邀请我?好歹我们也认识四五年了,算不上是朋友,再怎麽着也算是同学吧。”
陈临观写题的笔顿了一下,不冷不淡道:“当然,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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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戴词先回到了家里,张瑞连今天看店,郭雅不知上哪玩去了,大概率去打牌了。
拿钥匙打开门,随手将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戴词脱下了经久不变的校服,四月末的天气中还带着冷意,拉开衣柜,从里面找了件黑色卫衣,深蓝色阔腿牛仔裤,搭配了一顶酒红鸭舌帽。
她的五官生得姣好,皮肤白皙明眸皓齿,面容不施粉黛也极其昳丽。
戴词难得拿起桌面上快落灰的口红,对着镜子将饱满,自带丰盈感的嘴唇涂上艳丽的红色。
乌发红唇,哪怕没有其他粉饰也让人挪不开眼。
陈临观依靠在门口擦得发亮的玻璃上,许言早一步到了,他先进包间里坐着玩手机了。
陈临观单手插兜,站在外面等戴词,同样也是换下了校服,深灰色薄款外套和黑色铆钉牛仔裤。
黑色裤子衬得他腿格外修长,陈临观目光直直地望向小道外,直到身形纤瘦,迈着悠闲步调的女生出现在视野里。
陈临观领着戴词上了二楼,从楼梯口向右拐走到尽头,进了包间。
桌面上摆着水果拼盘和各种饮料,许言点外卖叫了炸串。
戴词摘下帽子,临走前卷了卷头发,发尾卷翘地垂落在身後。
伸手摘了颗葡萄,放进嘴里。
陈临观临来前和许言说过,他有位朋友也要来,许言也认识,但没告诉许言名字。
许言看到陈临观口中的朋友竟然是戴词,有些意外。
许言在心里暗想,他们果真有一腿,陈临观转班说是和赵承宇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实则不然。
为的是戴词吧。
见色忘友的男人!
许言:“哎呦,你是叫戴词对吧,我们俩还没正式认识过,我叫许言,陈临观的好兄弟。”
“你好啊,我叫戴词。”
许言自来熟,对不认识的人在场不会感到不自在。他拿起一次性麦克风罩套在麦克风上,手机扫描屏幕上二维码点歌。
许言:“来,观哥你要唱个啥。”许言习惯性地只叫陈临观,意识到戴词被他冷落了补充道:“戴词你要唱什麽。”
戴词:“你点吧,我会的就跟着你唱了。”
陈临观:“你们唱吧。”
戴词:“你来KTV不唱歌,真没意思,不过算了,你寿星你最大。”
许言第一首点了《野子》,戴词最近正好听了这首歌,她拿起另一只麦克风套上麦克风罩,跟着许言唱歌。
许言大白嗓,唱歌跑调,戴词差点被他带偏了。
戴词嗓音清冷独特,像夏日凉爽的清晨,干净的,让人感到舒适的。
戴词跟着许言唱了一首,便不敢再跟了。徒留许言一个人激情开嗓,许言热情没被浇灭。
唱嗨时,还将麦克风一递,递到陈临观嘴边,陈临观不扫兴地唱了句,嗓音低沉悦耳。
戴词伸腿碰了碰陈临观:“你唱歌挺好听的,为什麽不唱。”
“不想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