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都脱掉。”
中原中也本以为自己要劝说半天,才能让魏尔伦乖乖听话,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魏尔伦身上的衣物立刻被重力震成了碎片。
魏尔伦不知道羞耻心是什么,光明正大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中也。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中原中也硬是能从魏尔伦的脸上看出期待这两个字。
“不错,”
中原中也干巴巴地夸奖了一句,然后道:
“闭上眼睛。”
魏尔伦闭上了眼睛。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调大花洒,迎面对魏尔伦淋下,又将袖子卷到手肘,开始为魏尔伦洗头。
魏尔伦闭着眼睛,只闭了一小会时间,便继续无法忍受眼前的黑暗,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寻找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正在魏尔伦身后,将洗水均匀地揉在魏尔伦的头上。
也不知道牧神是怎么想的,明明短更方便,魏尔伦的头长度却像是没剪过一样,害得他只能费劲地给魏尔伦搓头。
魏尔伦看不到站在他身后的中原中也,却能感受到头顶用力却又细致的力道,目光向上看,却被头顶的泡沫吸引了。
白色的泡沫折射出五彩的光晕,闻起来有很好闻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魏尔伦睁大眼睛看着,心中刚升起摘一朵的想法,头顶的洗水顺着额头流下,刚好流进了眼睛里。
魏尔伦:“!”
中原中也只觉得手下的脑袋一僵,下意识将魏尔伦拽过一看,只见魏尔伦的眼睛被洗水刺激得通红,却还是坚持着睁着眼睛,一时又好气又好笑,立刻用清水给魏尔伦冲眼睛:
“我不是说了要闭上眼睛吗?你睁开干什么?”
魏尔伦能控制住因疼痛产生的生理反应,在水流的冲击下,却只能不断地眨着眼睛:
“闭了,不喜欢。”
“不喜欢就可以随便睁开了?”
中原中也几乎要气笑了:
“现在眼睛疼不疼?”
魏尔伦眨了一下眼睛,迟疑地说:
“疼。”
“知道疼就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中原中也冲了片刻,示意魏尔伦低下头,继续闭上眼睛:
“下次再遇到不喜欢的事情,提前告诉我。”
魏尔伦依旧睁着眼睛,现学现用:
“我不喜欢闭眼睛。”
中原中也问:“为什么?”
“很黑,周围还有液体,和依旧在那里一样。”
更何况,眼睛的疼痛还没有身体里的疼痛强,魏尔伦想了想,道:
“我要睁开眼睛,可以疼一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