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心虚地目光微移,小声嘀咕道:
“那么硬,和外面的石头没什么区别,嚼得人牙齿都酸了,咽下去还会喉咙疼。”
“那也不能浪费食物!”
中原中也捂着自己的额头,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都快被他们气出心脏病了:
“我再说一遍,悟,在兰波想自处时,你不要随便打扰他。”
五条悟底气不足道:
“我只是觉得那样很好玩。”
“除非兰波同样觉得好玩,否则,这就是单方面骚扰。”
中原中也曾经有过这样的遭遇,也经历过被长辈和稀泥时的憋屈,所以,即使这些话对五条悟来说有些残忍,他也要直白地说出来:
“以后你再对兰波恶作剧,无论后果如何,你都要自己承担。”
五条悟在心底衡量一下中原中也和魏尔伦的底线,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还有你,兰波。”
中原中也转头看向表情放晴的魏尔伦,语气同样严肃:
“别以为你跟着别人做坏事,我就不会对你生气。”
魏尔伦上扬的唇角始终压不下去:
“我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哥哥。”
“是吗?”
中原中也狐疑道:
“说来听听。”
魏尔伦:“我不应该学悟拿法棍当武器,我刚才应该把他撵到后院打架,那里没有食物,也不会破坏房子。”
中原中也愣了一瞬,心中竟凭空产生一股“魏尔伦长大了”的欣慰感——他做梦都产生不了的情绪。
简直诡异至极。
中原中也打散心中的情绪,谨慎地提醒道:
“不错,但悟是你的同伴,打架时要记得有分寸。”
他虽然对五条悟说的是不管了,但两人因为矛盾闹出了什么大事,他还是会插手的。
“我才没有这么讨人厌的同伴。”
魏尔伦瞥向五条悟,正巧碰到五条悟在对他做鬼脸,说话不由得更真情实意了,停顿一瞬,又道:
“我明白,哥哥,我会将分寸控制得和我们切磋时一样。”
魏尔伦并不傻,有些时候,他只是不愿意去做。
中原中也心中诡异的欣慰感又升起来了:
“很好。”
中原中也的目光落下,掠过两人手中已经不能吃了的法棍,又道:
“现在解决了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们来继续解决你们浪费食物的问题。”
魏尔伦动作一滞,表情产生几分茫然的空白,下意识将拿着法棍的手藏在身后。
五条悟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中原中也在原地思考一瞬,做出决定:
“现在,你们都去厨房,按照刚才浪费的食物,做出同等分量的面包。我会在一旁监工,不能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