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想到家里得寸进尺,还喜欢恶作剧的五条悟,一本正经道:
“我担心你有危险。”
这种话……魏尔伦知道中原中也的本性?!
兰波的目光微闪,既觉得意外,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
以他了解到的魏尔伦,绝对无法用“感官迟钝”这样的词来形容,中原中也表现得这么明显,魏尔伦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恐怕一直在因为对方的救命之恩而选择忍耐罢了。
兰波装作无知的模样:
“你的家里……很危险吗?”
魏尔伦想到五条悟层出不穷的招数,认真道:
“没错,很危险。”
他在家里都要时刻提防五条悟哪一句话在挑衅他,再快想出回怼的话,直到各自回到房间,或单独和哥哥待在一起,才能感到片刻宁静。
兰波的声音轻了一点:
“你在家里会感到疲惫吗?”
魏尔伦点头:
“有时候我都想一走了之。”
但他一走了之的话,五条悟一定会觉得他怕了他,跑到哥哥装无辜扮可怜,再拉踩他,抢夺哥哥对他的关注!
“那你……”
兰波沉默了,各种想法在脑中涌现,又被一一压下,声音极轻:
“真可怜啊……”
他?可怜?
魏尔伦难以理解道:
“我不可怜。”
五条悟打不过他,只能嘴上占点便宜,搞点小动作,但只要他向哥哥告状,哥哥就会偏向他。
兰波一怔,露出微笑,叹道:
“没错,你很幸运。”
无论中原中也的目的如何,都将魏尔伦带出炼狱,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
魏尔伦的手上还未沾染上血腥,即使身世特殊,但只要愿意跟着他离开,就足以加入特殊战力总局,成为和他一样的谍报员。
没错,他就是很幸运。
魏尔伦得到让他心满意足的答案,重新想起靠近兰波的目的,放下已经研究完了的头,向兰波的脸伸出魔爪。
兰波抬手,拦下即将碰到脸颊的手指,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道:
“但这样的生活总不能继续持续下去,你有想过改善这样的生活吗?”
魏尔伦飞快地抿了下唇:
“想过,但做不到。”
他想过将家里的三个孩子丢回他们自己的世界,但还没有开始行动,就败在了第一步——
他连他们的世界在哪里都不知道。
兰波语气温和:“那不如把你遇到的困境告诉我,说不定我能拿出很好的解决方法呢。”
魏尔伦试图摆脱兰波的手,继续去摸兰波的骨头,但兰波的手好像长了眼睛,将他的手牢牢锁在方寸之内。
魏尔伦不高兴了:
“维恩特!”
兰波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