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样的结论,兰波却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有些沉默地在想:
难怪在过去的时候,他只能从魏尔伦的话语中听到中原中也对魏尔伦的独一无二,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中原中也对魏尔伦的偏爱,
原来从一开始,中原中也对魏尔伦就是有偏见的。
真可怜啊,他的保罗,无论是作为兄长,还是作为弟弟,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家人全心全意的爱。
“我相信以保罗的性格,他绝对不会选择无缘无故地杀戮……”
“给我闭嘴吧!”
中原中也都快服了兰波起承转魏尔伦的话语,烦躁道:
“你再为那时候的魏尔伦辩解一句,我就把刚才告诉你的事情在魏尔伦面前再重复一遍。”
“很抱歉,中也先生,请原谅我的失言。”
兰波果断闭嘴,微微低头道:
“也许,我能为你提供,你离开法国后生的一切。”
中原中也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头道:
“说吧,我离开法国之后,魏尔伦怎么样了?”
“十三年前,我正在执行任务,却突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保罗离开实验室的日子,也就是他的生日,这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尤其对保罗来讲……”
兰波刚回忆到了一半,就被中原中也直接打断:
“真是够了,兰波,你怎么不从魏尔伦刚开始诞生的时候回忆?”
按照兰波讲解的度,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听到魏尔伦为什么会加入特殊战力总局!
真有这个想法的兰波:“……”
兰波干咳了一声,精简了一下心中的长篇大论,又缓缓开口:
“总之,我看到保罗的时候,他的模样很糟糕,他似乎彻夜未眠,也没有怎么吃饭,身体很虚弱,精神也很糟糕,保罗也看到了我,在我经过他的时候,他抓着我的衣服让我陪他喝一杯,”
“等等!”
中原中也拍案而起:
“魏尔伦去酒吧喝酒了?”
以魏尔伦一放就倒的体质,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喝的是咖啡,中也先生,我们是在咖啡馆相遇的。”
兰波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但保罗的模样和醉酒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抓着我不放,表情很悲伤,也很委屈,看起来像突然被遗弃的小动物,从我接到老师的命令离开保罗,又再和他相遇……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保罗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在法国流浪。”
中原中也唇角微抽,忍了又忍,忍不住道:
“我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我的日常用品,没有把全部家当带走,就算魏尔伦拿金子当弹珠玩,也不至于那么快流落街头!”
“好的,中也先生,”
兰波虚心接受了中原中也的意见,继续回忆: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法国就只剩下保罗一个人了……”
“什么叫法国只剩魏尔伦一个人了?”
中原中也都被兰波八百米滤镜气笑了:
“你没在法国?法国的所有人都移民了?”
他连给魏尔伦兜底的人都找好了,怎么到了兰波嘴里,魏尔伦就是凄凄惨惨,被人抛弃的小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