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愣住了,沉默了好久,才摇头:
“你不懂,兰波不是能被轻易打动的人。”
如果兰波不想原谅他,他做这一切,只会给兰波徒增烦恼。
兰波先生在魏尔伦先生面前有态度很坚定的地方吗?
莫泊桑有些一言难尽,实在想不通魏尔伦的脑回路,干脆又换个话题:
“那中也先生呢?你打算怎么做?如果你不高兴中也先生又收养了64个孩子,干脆趁着这次机会把那些孩子丢得远远的,你再跟在中也先生身边,时间长了,过去的感情不就回来了?”
如果这件事落在他自己身上,莫泊桑觉得自己绝对能做得出私报私仇,再冲到老师面前大闹一场。
“哥哥……”
魏尔伦看向光可鉴人的窗户里憔悴的自己,愣怔了一瞬,想要露出和过去一模一样的笑容,现在却在脸上显得无比苍白:
“哥哥一定认不出我了。”
行了!没救了,待在办公室里长蘑菇吧!
莫泊桑转身就走: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魏尔伦先生,我不奉陪了。”
·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直到旗会越走越远的身影消失,才想起来自己离开o39;羊o39;基地的目的——
去找太宰的麻烦。
该死的太宰,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的觉得他是个软柿子了!
太宰治的位置不是很好找,有时在桥边,有时在河里,偶尔还会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地点刷新。
中原中也来到市区,却突然觉得有些古怪,停下脚步,看向趴在窗户一角,长得像是苍蝇放大了数倍,还能出断断续续音节的奇怪生物。
这是什么东西?
中原中也警惕地用树枝戳了戳那不知名的怪物,现那怪物慢悠悠地展开了翅膀。
还能飞?
中原中也眼疾手快地一脚踩下,用重力压扁,踢到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却也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难道……那个贫血的烂人这么早就弄出了这些怪物?
中原中也神色凝重,在市区行走,仔细观察,现每过一两条小巷,都能现这些怪物,如同一双遍布横滨的无形眼睛:
该死的,难道是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导致陀思现在就盯上了横滨?
中原中也面色凝重,转身就走,他要看看擂钵街有没有陀思的眼线,再和兰波商议一下。
中原中也想找到太宰治却怎么都找不到,不想找到太宰治,却刚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就看到了太宰治——
散漫地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本书,正在出“这样的死法好痛苦”的感叹的太宰治。
“呀,中也,你是来向我下跪认错的吗?”
中原中也转身离开的背影顿住了,与此同时,拳头也硬了。
“看样子是在横滨找了一圈,真辛苦啊,看在你累得气喘吁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
与和遇到旗会相反,中原中也只觉得太宰治的每一个字都在挑衅自己,大怒道:
“你才应该向我下跪认错吧!该死的混球!别以为我不知道横滨的流言是你搞的鬼!”
“横滨的流言……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