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五条悟像是被打破了禁锢,兴高采烈道:
“魏尔伦刚才的表现真的好像在求婚呀!”
造船厂旧址一时陷入寂静,只留五条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求婚……求婚……求婚……
原来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吓他一跳。
柯南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僵住的魏尔伦和兰波,无奈道:
“那也不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太破坏气氛了。”
中原中也:“?”
重点是这个吗?
中原中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哪里像了?”
“魏尔伦刚才可是说要把他的一切献给兰波,包括他自己,兰波也默认了,意见统一,他们相拥而泣,”
五条悟已经不是过去什么都不懂的五条悟了,他现在是五·博览群书·条·熟悉各种套路·悟,叉腰嘚瑟道:
“简直和电影里的主角求婚成功的场面一模一样,接下来就可以结婚,度蜜月,生宝宝了。”
柯南半月眼:“电影也少看一点吧!”
“我刚才没有说我自己,我说的是我的财富。”
魏尔伦和被火烫到了一样立刻松开兰波,脸上染了一层薄怒,目光锋锐: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胡说八道,还带着柯南一起诋毁我的名声,五条。”
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抬了抬下巴,示意魏尔伦去看兰波道:
“可是,兰波对你现在的否认可是很失望呢。”
“什么?”
魏尔伦回头去看兰波,从兰波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复杂,心顿时提了起来:
为什么会是复杂?
难道兰波同样以为他刚才是在求婚?
他的否认让兰波失望了?
兰波只是在错愕自己听到这件事的第一反应: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五条悟的猜想,也没有抗拒,没有烦躁,仿佛五条悟说的话只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未来的一种不错的展。
这是爱吗?
兰波不清楚,但他一直知道,他和魏尔伦有太多的感情链接:
观念相同的知己,实力不相上下的挚友,在生死边缘磨砺信任、托付后背的搭档,只有彼此的家人,
除此之外,他还注视了魏尔伦的诞生,旁观了魏尔伦的成长,引导魏尔伦一步一步走向成熟,
这也让他对魏尔伦的感情夹杂了一丝怜爱,也对魏尔伦倾注了太多的耐心。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感情不是纯粹的爱情,却比纯粹的爱情坚固多了。
兰波看着表情错愕的魏尔伦,突然想到很久之前老师看他的一盆花——
是一盆雏菊,虽然没有开花,但冒出了好几个花蕾,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充斥着说不出来的生命力。
老师只告诉他这盆花很碍眼,在整个组织里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