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审讯结果一出来——
只是因为魏尔伦在任务过程中畅想了一下和弟弟隐居的未来生活,和兰波拌了几句嘴。
只是一场意外,至于吗?
偏偏这点小错让魏尔伦受到了大刺激,认为兰波会死全是自己的错,还拒绝心理疏导,离开审讯室后,自己把自己关进房子里自闭,谁来都不开门。
好不容易等到波德莱尔先生得到消息,将人强行拎出来,训斥了一通,
但魏尔伦看似正常了,和往常一样工作,身上的气质却一天比一天沉默,颇有一种向兰波靠拢的趋势。
上帝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个人消失后,另一个人变成了他的模样?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感觉,但真正生在身边,就和恐怖故事一样!
莫泊桑气不打一处来:
“瞧瞧你现在,哪还有以前高傲刻薄的模样?兰波先生不会希望他的离开让你变成这副模样,中也先生也会不高兴……如果真的找到中也先生,中也先生说不定都认不出你了。”
“有什么事吗?”
魏尔伦的睫毛颤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里面的情绪无喜无悲,只是为了某种执念而坐在这里的纯粹情绪:
“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废话。”
“废话,当然有事!”
莫泊桑不会为了说这些话来找魏尔伦,这些话他已经在八年前出事的那段时间说得够多了,随意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直接道:
“有人给我消息说,他找到了中也先生。”
“是吗?”
魏尔伦的瞳孔毫无波动,犹如一片孤寂的深海,平静地问:
“在什么地方?”
这些年里,他已经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了,从一开始期待到失望,直到现在的麻木。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魏尔伦屡次会想到那个被自己背在肩膀的孩子——
想被自己拯救,体内特异点却暴走,最终被他亲手消灭的弟弟、同类。
他的门为什么会和哥哥那么相似?
他的研究项目为什么同样以荒霸吐命名?
他到底和哥哥是什么关系?
魏尔伦不想深思,也只有不去深思,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哥哥只是生他的气了,才没有出现。
只要他乖乖听哥哥的话,找得仔细一点,他总会找到哥哥的。
“还没有问,但我查到了邮件的人的定位,在日本横滨。”
莫泊桑看着魏尔伦微缩的瞳孔,他不知道魏尔伦的心结到底是什么,但他希望魏尔伦能直面困难,解开自己的心结:
“这简直是对我们的挑衅,魏尔伦先生,所以,我想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你,让他们重温一下你曾经的威名。”
如果是真的,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是假的,敢于愚弄他们的人,自然要承担他们的报复。
“我没有兴趣,”
魏尔伦的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拿起钢笔,接着刚才的痕迹落笔,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