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reborn开始了行动,但这点行动和七年的记忆相比,到底没有优势。
兰波平静地在心底想,目光落到魏尔伦身上,又多了几分温和:
“不用这么麻烦,保罗,等到明天,一切就能结束了。”
“明天……”
魏尔伦紧皱的眉松开了,侧头看向兰波:
“等我们回到巴黎,我会把我手中势力全交给你,波德莱尔不会放弃你,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摆脱过去的阴影,重回……”
“那你呢?保罗,”
此时的黄昏悄然落下,略显昏暗的小巷里,魏尔伦看不清兰波的表情,只能听到兰波似乎在轻叹的声音:
“我失忆了八年时间,时间长到巴黎已经不再是我的归属,责任也被我抛在脑后,恢复记忆后,我第一时间只想到你,担心的也只是你……如果你不在巴黎,回到巴黎还有什么意义?”
魏尔伦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这句话的指向性太过明显,明显到他可以轻易读懂兰波的想法。
魏尔伦停住了脚步,也察觉到了兰波同样没了走路的声响,和他的距离近到只有一步之遥:
“是我想得那样吗?”
“保罗想的是什么模样?”
魏尔伦转身面对兰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兰波的神色依旧仿佛隔了一层雾,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太远了。
魏尔伦忍不住走近了一步,看着近在咫尺的兰波:
还是太远了。
魏尔伦忍不住更近了一步,近到可以观察到兰波瞳孔的颜色,看到兰波眼中的笑意。
但,还是太远了。
魏尔伦取下手套,手触到兰波的脸,手指试探般落在兰波的唇角:
“是这样。”
兰波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一瞬,又抬起微垂的睫毛,对他扬眉一笑,坦然自若的模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魏尔伦有些着急,手指控制不住力道,却意外陷入柔软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湿意。
魏尔伦终于从兰波的脸上找到了一丝讶异,却带着无奈,似乎把他的动作当成了有些过分的玩笑。
他过去可不会……好吧,他过去好像是会的。
魏尔伦记得自己和兰波成为搭档的那一段时间,
少年之间的玩闹似乎总带着几分恶劣,他在写绘画的时候,有时候会开玩笑般控诉兰波当时不愿意让他捏脸,现在总算落到他手上,
兰波也总是纵着他,任由他对兰波的脸揉圆搓扁,再心满意足地在白纸上记录下兰波的模样。
但现在和过去是不一样的。
魏尔伦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不动真格,兰波依旧不会当真,把他的行为当成过去的小打小闹。
魏尔伦手指忍不住深入,探入兰波的唇,撬开兰波的齿,触碰到了更内侧的绵软,宛若贝壳里的软肉,带着几分躲闪,被他按住贝肉,就动弹不得了。
但这样的行为多少有点冒犯,魏尔伦揉捏一下,就匆匆抽回手,在兰波的指尖落下一个吻:
“是这样,很抱歉,兰波。”
兰波似乎因为他的大胆行为愣住了,一时没有其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