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想要开口说话,林白对他比了个噤声,然后带着人打伞离开了民宿。
女老板看了看他们的背影,眼中有不忍,几次想要开口,最后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
明明才四十多,她的身形佝偻,仿佛五六十岁的老妇。
她看着屋檐低落的雨珠,停顿了片刻,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撑伞走出了房间,沿着街道缓慢前行。
看见她的一些老板,眼中不受控制露出悲伤,一些人撑伞加入,一些人闭目流泪。
烧烤店门口,女老板没有丝毫停顿的进入,她身后的民宿老板也沉默着,如同一场默剧。
烧烤店老板,挤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你们何必呢?就…就让我一个……不行吗?”
女老板声音沙哑,“三妹是个乖孩子,我不能继续下去了,那会让她难受的。”
“我也想我家老汉了。”
“春,等着我呢。”
“我家娃没死也就和那几个少年差不多大,我真的没办法看下去。”
……
老板们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烧烤店老板咬牙,眼中都是仇恨,“那就再试试,总有一天乡亲们能够自由。”
烧烤店后门,林白听着窃听器里面的谈话,眼中浮现了些许温度。
倘若村民助纣为虐,他必然会清理掉整个村落,现在看来都是被逼迫的苦命人,那帮一把又如何。
比起弱小,他还是更喜欢杀那些高高在上,视他人如猪狗的人。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才是极致的欢愉。
身影悄然无声的消失,只有少许细雨从衣摆下方滑落。
三个少年像是找到了鸡妈妈的小鸡,安静老实jgp。
看到林白,眼睛都是亮闪闪的。
安德烈把打开另外一把雨伞,帮忙遮挡住雨水。
林白看向少年,“你们去找找同龄人,询问十年前大地震死去的人埋在哪里?”
三人拼命点头。
林白看着他们的样子,深呼一口气,“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吗?”_
子轩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不就直接问就行了吗?”
平安附和,“对啊!”
阿紫是女孩子,心思细腻,她想了下才慢慢说道,“就说我们听到地震的事,想要祭拜亡者,林哥哥这样可以吗?”
满意的点了点头,林白拿出钱夹,抽了几张红票票递给少年。
“不光要说还要去做,买点鲜花祭品。”
子轩:“林哥哥不用了,我们有钱。”
“拿着吧!再有钱你们也没我有钱。”林白把钱塞给三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