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真恶心。”
威廉一本正经,“同意,我很感激少爷没有把这东西塞入我的身体。”
缓过劲的威廉姆斯,本就黑的脸更黑了。
“可不可以不要当面吐槽我,还有为什么我是裸体?”
林白指着旁边的管家,“威廉帮你降温。”
威廉姆斯拽过破烂的被子,遮住了重点部位,“至于连内裤都脱掉吗?”
威廉讲了个冷笑话,“因为不知道你是怎么了,所以给你做了个检查。还有,不用遮掩,很普通。”
威廉姆斯对他竖了个中指,“那你也脱下来比比!”
林白憋笑转身离开。
男人的胜负欲。
回到房间小睡片刻,起床后按照韦伯的样子,戴上人皮面具和假,连手指都没有放过。
威廉收集到的指纹,被一一贴在他的手上。
调整了下声线,确认没有任何漏洞后,他才走出卧室。
已经康复的威廉姆斯,在客厅练习控制身体里面的黑虫。
恶心的林白头皮麻。
看到林白出现,他主动提议,“少爷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对自己的能力还不怎么熟悉,而且你最好继续假装病重,不要惊动幕后黑手。
威廉,回头你带他,把我们已经确定的邪教徒寄生。”
威廉姆斯:“求生者需要寄生吗?”
“暂时不需要,散人大部分被邪教徒抓了,没被抓住的隐藏的都很深,多人队伍都有驭诡者带领,你的寄生用处不大。”
“明白了,老板。”
林白走到阳台,海风往室内吹拂。
他笑了笑纵身一跃,从阳台往外面跳出,钩射器挂住船身瞬间跳跃到下方甲板。
房间的两人被他吓得脸色白,一齐跑到阳台向下瞭望,生怕少爷/老板掉入茫茫大海。
见到他平安落地,心脏才回到胸腔。
顺着威廉借租赁直升机查询到的路线,往信息部走去,他身形佝偻表情疲惫,一看就是社畜的工作状态。
一位路过的同事问道,“韦伯需要咖啡吗?”
“给我来杯黑咖啡,我需要提提神。”
“夜班都这样,再有两天我们就可以换班了。”
“换了也一样,至少夜班我们还能够安静点。”
同事认同的点了点头,两人聊了一些废话,不清楚的,林白就岔开话题,十多分钟后咖啡制作好了。
“给你咖啡好了。”
“我需要加些冰。”林白说着,从制冰机里面挖出一大勺冰块,一口气全部倒进咖啡里面。
同事笑了笑,端着咖啡离去。
林白转身往信息部的办公室走去。
静悄悄的打开房门,韦伯倒在办公椅,双腿放在桌面,打着瞌睡。
拧动手表上的按键,调换成麻醉针,林白对着韦伯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