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的工资,另外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们在苏氏旗下的五星酒店安排正式职位。”
苏晚晴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很好。”
“告诉他们,我不要他们做什么,只需要他们在关键时刻……‘犯点小错’就行了。”
比如,在汤里多撒一把盐。
比如,在蒸鱼时不小心弄破鱼胆。
比如,在客人面前“无意中”打碎一盘菜。
一点点的小错,就足以毁掉一家顶级私房菜馆赖以为生的口碑。
这是第二步,挖空墙角,内部瓦解。
做完这一切,苏晚晴将那份文件随手扔进抽屉,锁好。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快意。
孟听雨。
你不是神厨吗?
没有了顶级的食材,我看你拿什么来变神迹。
你不是收买了人心吗?
我就让你看看,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人心是多么脆弱不堪的东西。
她已经能预见到,“听雨小筑”门可罗雀,声名狼藉的凄惨下场。
而那个女人,会再次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乡下土包子,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想到这里,苏晚晴嘴角的笑意,越阴森。
……
清晨的微光,刚刚透过后海胡同里交错的树叶,洒在“听雨小筑”那古朴的青瓦上。
院子里,孟听雨正在打理她亲手种下的一畦香草,露水沾湿了她的裤脚。
自从“状元宴”后,小筑的预约电话就再没停过。
为了保证品质,她定下了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的规矩。
即便如此,订单也早已排到了数月之后。
她新招了几个帮厨和服务员,都是林振国教授托关系找来的,背景干净,手脚也算麻利。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展。
今天,她特意为顾承颐准备了一道新的药膳,需要用到一种极为罕见的野生黑枸杞,以及年份在五十年以上的长白山野山参。
她打了最信得过的一个帮厨刘婶,去京城最大的中药材市场取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眼看就要到给顾承颐送药膳的时间了,刘婶却迟迟没有回来。
孟听雨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她擦了擦手,走进厨房,准备先处理其他的食材。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刘婶一脸焦急地快步走了进来,手里却空空如也。
“孟小姐,不好了!”
孟听雨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刘婶?慢慢说。”
刘婶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德仁堂的孙掌柜,就是我们一直拿货的那家,他说……他说那株野山参,昨晚被人高价买走了!”
孟听雨的眸光微凝。
那株山参,是她早就付了定金预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