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娃子的亲生父母,是京城来的大人物,非富即贵,只是不方便养在身边。”
“只要我们肯养,每个月都能给我们寄一笔钱当生活费。”
“我男人当时就心动了。”
“我们家穷,又生不出儿子,有个现成的丫头片子养着,还能拿钱,多好的事!”
“我们就在镇上的小旅馆里,见了那个张翠兰。”
刘桂芬的脸上,闪过一丝回忆的贪婪。
“那个女娃,就是孟听雨。她当时就裹在那个金线的襁褓里,睡得可香了。”
“张翠兰当场就给了我们两千块钱,说这是定金。”
“她说以后每个月,都会按时给我们打五百块。”
“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们对外说,这孩子是我们生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真实来历。”
“我们……我们就答应了。”
李秘书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有没有说,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
刘桂芬用力地摇头。
“没有!她嘴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我们也不敢多问啊,能拿钱就行了。”
第11o章我要见到她
“那后来呢?”
李秘书追问。
“为什么生活费断了?”
提到这个,刘桂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那个天杀的张翠兰!她就给了我们五年的钱!”
“五年后,她就跟人间蒸了一样,再也联系不上了!”
“钱断了,我们自然不会再对那个赔钱货好脸色!”
“让她干活,给她口饭吃,没把她饿死,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无耻的狡辩,听得监控室里的顾承颐,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冲破冰层。
仁至义尽?
他想起了孟听雨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想起了她提起童年时,那片刻的沉默。
想起了念念曾经因为营养不良而孱弱不堪的身体。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一笔中断的交易。
他的胸口,堵得慌。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撕碎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恶毒女人。
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静,继续听下去。
李秘书的声音,如同冰凿。
“那个张翠兰,现在在哪里?”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她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唯一线索。
刘桂芬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李秘书冷笑一声。
“怎么?还想包庇她?”
“别忘了,她可是主犯。你现在检举她,还能算你一个戴罪立功。”
“要是等我们自己查出来,你的罪,只会更重。”
刘桂芬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