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等着看江妄不要她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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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刚把司愿哄睡着,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接起。
“江妄!你怎么回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没看见?”江母的声音透着火气,“那些人跑到你媳妇面前闹,你就不知道把她护紧点?那种嚼舌根的,直接打包扔远点!”
江妄靠在沙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很沉。
“妈,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不会让她受这委屈了。”
“处理好有什么用?下次再有人不长眼怎么办?”
“没有下次了。”
江妄抬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眼底漫上暖意,“放心吧,等过段时间,我们回家过年,到时候带她给您拜年。”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行,你们早点回来。对司愿好点,别让她受委屈。”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江妄掐了烟。
他重新走回卧室,俯身帮司愿掖了掖被角。
司愿睡得熟,睫毛颤了颤。
江妄低头在她额角印了个吻,轻声说:“放心,以后有我呢。”
他笑了笑:“你恨的,没有一个能逃得过。”
——
派出所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
林双屿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无意识绞着衣角,脸上满是警惕和倔强。
她还是头混乱,脸上还有伤口。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走到今天。
以至于还是觉得不真实,甚至没有什么害怕。
民警将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最上面是一叠验伤报告和伤口照片,边角还印着医院的红色公章。
“林双屿,这是司愿当年在医院做的验伤记录,你承不承认之前对她进行过人身伤害?”
林双屿的眼神猛地一缩,指尖顿住。
她盯着报告上的伤情描述,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嘴里低声暗骂了一句。
“这个女人……当年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我真服了……”
“我们还调取了当时学校附近的监控,”民警的声音不带波澜,“视频里能清楚看到你对他人进行霸凌的事实,还有其他参与者的证词。现在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林双屿咬着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司愿当年居然会把这些都留着。
原本以为都是过去的事了,司愿肯定没办法,怎么就都被翻出来了?
现在还成了钉死她的证据。
她攥紧拳头,声音颤却还嘴硬:“我就是跟她吵了几句,推搡了一下,怎么就成人身伤害了?那些东西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