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那天生日宴自己的警告她听进去了。
良久后,宋母才想起来什么:“那孩子是什么样的人?家境如何?”
司愿怕说出江妄的身份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公司的一个小领导,不过人很好。”
他的确很好。
会给自己做饭,就是话有点荤。
“你们公司听双屿提过,是行内新起,不过因为是京城江氏的分支,业内还是很有名望,想必那人也是很有前途的。”
司愿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她其实说的也没错。
小领导。
江妄的确年纪小,领导。
都对的上。
宋母不能太疲惫,拉着司愿说了会儿话便睡下了。
司愿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一回头,一个高大的影子挡在面前。
宋延穿着一件白衬衣,垂眸,凉凉的看着她。
司愿眼神冷了下来,想避开。
宋延忽然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走了。
“你干什么?”
宋延不说话,头也不回的带着她往外走。
一直上顶楼天台,宋延才松开她。
这样的莫名其妙,甚至不避嫌的抓着司愿的手腕,对一贯稳重自持的宋延来说,简直是……极度失态。
司愿看自己的手腕,有些疼,她皮肤白,当即红了。
是宋延指节的痕迹。
她习惯性的扯下袖子,盖住伤疤和红印。
宋延转过身,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司愿不知道他怎么了。
“你不是在担心妈妈?我刚才问过医生了,她恢复的很好,再过几天就出院了。”
宋延还是不说话。
司愿知道了。
“你的订婚应该也能如期举行,你别担心。”
宋延忽然回头。
他看着她。
司愿看见他眼睛有些红,偏执的红。
“你知道你这个谎怎么圆么?”
司愿愣住,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
宋延想起她刚才说要结婚,觉得简直可笑。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这种荒唐的话都可以说出来。
“骗人说你谈恋爱,本来都漏洞百出,现在又撒谎说你要结婚?和那个男人?你真觉得他会娶你?”
司愿怔了怔。
有些生气。
宋延这话,好像是笑话她像个被男人耍的团团转的傻子。
跟谁都可以结婚一样。
“你凭什么认为,我在撒谎?”
“凭那个男人到现在都没有露过一次面,凭我始终认为,你……”
宋延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