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一次次拐带走司愿的男人?
正好,宋延正愁找不到他,倒是送上门了。
“你知道他是谁的妹妹吗,就敢动他?”
江妄一笑,这哥们儿没听出他的声音啊?
他疑惑:“不是你把她赶走的吗?”
宋延的呼吸顿住,握着手机的手青筋跳了跳。
“我赶走她,也轮不到外人插手。把电话给司愿,我要跟她说。”
江妄靠在车身上,指尖夹着烟,懒得再和他多说半句话。
于是只说了一个字。
“滚。”
这就是江妄的行事风格。
简单粗暴。
宋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挂断了电话。
他这么多年的教养和管束,迫使他许久才反应过来,电话里的这个人是以何种轻佻挑衅的语气挂了他的电话。
宋延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以至于一把将手机砸在了方向盘上。
碎裂,鸣笛,还有一颗混乱又后悔的心,在这条黑漆漆的路上,一片狼藉。
——
司愿做了一个梦。
她摔倒了,母亲过来抱着自己,脖子里的那根项链晃啊晃。
一片柔和的光里,父亲的手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头。
父亲的陶瓷碎在了那场车祸里。
只剩下母亲的,染着血,在她颤抖的掌心里。
还没捂热,然后就被人拿走了。
她睁开眼睛。
屋里,一片光明温暖,但她浑身都是冷的。
她起身,来到外面。
江妄一如既往,做了些她爱吃的早餐。
他余光看到卧室门口消瘦白皙的身影,喉头微动,却没抬头看她。
他得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会生气的。
不能被一次次丢下当做旁人的。
司愿觉察到了。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或许是各取所需,但此时此刻,司愿有点想通过这种方式从刚刚那个噩梦里醒过来。
这个人的后背很宽,仿佛能背住她所有的沉痛,
江妄愣了一下。
然后不争气的,所有的气都消了。
算了。
所有人都喜欢欺负她,也总该让她也欺负欺负别人。
江大少爷,心甘情愿。
“行了,吃饭。”
江妄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没吃饭。
司愿听见他的声音,偷偷的笑了。
她没办法报复林双屿了,至少要等到他们结婚后,拿回遗物再说。
“我想吃饺子了。”
江妄一怔,听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或许是想逃避,但却也是真的想和他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