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白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黑垂落腰间。
司愿有一副很漂亮的蝴蝶骨,从脖颈到手臂,再到腰,整个后背的骨相极美,如果不是那些疤痕,是很适合露出来的一副背影。
像艺术品。
江妄拧了拧眉,心止不住地疼了起来。
这一辈子,江妄就为司愿一个人这么难受过。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为一个人难过,是没办法克制的。
那几乎就是一种条件反射。
江妄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环抱住她,然后将唇轻轻贴在她肩骨上最显眼的那道疤痕,亲了亲。
司愿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有些无措。
他们常常在深夜缠绵,可她从没有坦然地在光亮下露出过伤疤。
到底还是不习惯,一时之间有些慌张,想要去穿件外衫挡住。
“你怎么突然……”
江妄却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裹在怀里。
他的身体太宽太大,整个人裹住小小的她:“别躲,我喜欢。”
“什么?”
司愿疑惑地笑了,总不可能是这些丑陋的疤痕。
“喜欢你。”
江妄的唇沿着疤痕游走,“我讨厌这些疤痕带给你的痛苦,但它们偏偏长在你身上。”他顿了顿,声音低哑,“所以没办法,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司愿怔住了。
江妄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又听见她轻笑出声:“你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真不习惯。”
她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该不会是回来的路上被夺舍了吧?”
她这样鲜活,江妄就更觉得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只能跟着她的一颦一笑去跳动。
他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司愿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干什么呀!”
“证明一下,”江妄大步走向卧室,嘴角勾起熟悉的痞笑,“我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
第86章撕起来
司愿第二天醒来,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她确认了,江妄没被夺舍。
因为这个世上,绝对没哪个妖魔鬼怪比他还欲求不满、
她爬起来,想看一眼工作消息,结果目光一扫,忽然扫到了日历。
三天后,就是冬至了。
那是江妄说要带她回老宅见父母的日子!
瞬间,困倦一扫而空。
司愿急忙推了推身边的人:“江妄,醒没醒?”
江妄掀开眼皮,伸手将她捞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轻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