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愿的目光一动,意外的看向那个保险箱。
“我怕别人手太重,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就想自己来。放心,快打开了。”
江妄低头,用钳子夹起一块特殊形状的铁片,认真的在里头摸索着转动。
平常江妄或许是西装革履,或许是一身机车服,冷淡的,桀骜的,满不在乎的……
可司愿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了保护好自己父母的遗物,亲自动手去撬一个保险柜的锁。
江妄说:“如果不做富三代,我应该去当特工,我觉得我还挺有天赋的。”
司愿不由也跟着笑了笑。
很快,“咔嚓”一声,果然开了。
江妄嘚瑟的朝司愿眨了个眼,说:“看吧,我厉害吧?”
司愿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快步上前。
江妄打开,眼里的笑意却凝固了一下。
司愿看过去的一瞬间,也僵住了。
里面除了一些美金,一些饰,什么也没有。
江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钳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不可能啊,林双屿住处就这一个保险箱……”
他想到什么,想到了什么,眼里寒气更盛。
“宋延找的这个女人,心眼子倒是不少。”
连自己的未来婆婆都提防着。
他骂了一句脏话,一脚踢上保险箱的门,掏出手机,一边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将司愿抱紧怀里。
江妄语气森冷,对电话里的人说:"把林氏地产那些事都放出去,顺便告诉林家老爷子,他孙女手里藏着不该拿的东西,识趣一些趁早还给老子。"
“让林双屿,亲自带着那些东西来求我。”
挂了电话,江妄眼中的戾气才一点点淡去。
他缓缓看向司愿。
"她骗了所有人。"司愿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包括余清芳和宋延。"
江妄咬了咬牙,用力抱紧她。
他明显能感觉到,司愿的身体就像具没有生气的玩偶。
"别怕。"
江妄的下巴抵在她顶,声音低沉,"我会让她跪着把东西还给你的。"
——
宋延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随即,头皮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他想抬手动一动胳膊,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转头,宋延看过去。
然后瞬间清醒,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林双屿睡在自己的身侧,衣衫混乱。
宋延只觉得视线仿佛遭受了电击,拧起眉,然后一把推开了她。
林双屿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阿延……怎么了?”
宋延看着她,又看向地上的酒瓶,质问:“你下药了?”
林双屿一脸无辜的摇头:“没有啊,不是你喝酒了吗?酒里面什么也没有啊,我不是也喝了?”
“你说谎!”
宋延凝眉,上前,一把捏住林双屿的后颈。
林双屿从来没见过这样失控暴力的宋延。
他太用力,林双屿疼的皱眉,不免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