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女人不堪一击,内心敏感吗?
往他心上扎刀子的时候可不敏感。
几句话就把他最在意的事情的探了出来。
季松的母亲是法国人,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外公和母亲一直看不起他和父亲。
季松是个缺少母爱的人,所以他的确有些厌弃自己的血统,从外表上就在努力改变。
他反应过来,扯出笑意:“那请司小姐帮我好好改造,衬托一下我的血统。”
司愿也笑了笑:“原来给那么高的价格,是害怕我违约啊?”
“江妄真的把你调教的很聪明。”
司愿懒得和他废话:“说吧,林双屿那事儿怎么回事?”
季松指尖摩挲着红木书桌的雕花,眼里明晃晃的算计:“这么看来,司小姐动心了,是答应和我摆林双屿一道?”
司愿挑眉,“林双屿和你难道不是一伙的?你真跟我一样恨她的话,她躲都还来不及,敢光明正大地投靠你?”
“司小姐这话就偏颇了。”季松靠向椅背,缓缓道:“我和她是校友,帮衬一把而已。但我现她这个人讨厌得很,总是拿以前的事说道,威胁我对你下手,我实在是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万一以后她又看不惯谁,继续……”
司愿眸色微沉:“我没兴趣听你们的恩怨。”
“所以言归正传……”季松前倾身体,语气带着诱哄,“你想不想弄死林双屿?”
话没说完,司愿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江妄的名字。
她没接,直接按了静音,抬眼看向季松:“我可没本事弄死任何人,我只想让林双屿付出应有的代价,证据你给就给,不给就拉倒。”
季松被打断话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但司愿不打算和她浪费时间了,她起身就往门口走了。
费劲半天一句有用的话也没套出来。
司愿也就不愿意再浪费时间跟他废话了。
出来,司愿就给江妄消息:“季松就是京城那家‘清和轩’画廊的老板,我接了他的设计单。”
消息出去没两秒,江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别做了。”
江妄这会儿刚上私人飞机,简明扼要道:“季松这人城府深,摸不清到底想做什么,等我回去。”
司愿唇角弯了弯:“合同已经签了,有钱不挣白不挣。”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查季松的时候,有没有现他和林双屿除了校友关系,还有别的牵扯?”
“暂时没查到实质性的。”江妄颔:“你也怀疑和林双屿大学时有关系?”
“嗯。”
江妄唇角微勾:“宝宝真聪明,林双屿大学的时候,她身边的确生了一件事。”
“什么?”
“等我回去跟你说,飞机快起飞了。”
司愿应着,正准备挂电话。
“想我没?”
司愿笑了笑:“想,快回来吧。”
“等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