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我问,声音嘶哑。
“十点了。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小雅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好差。”
我想坐起来,但腰像断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小雅扶着我靠在床头,端来温水。
“我去叫姐姐,她懂一点医术……”
“不用!”我连忙说。让小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笑。
但小雅已经出去了。几分钟后,小雯进来了。她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清爽干练,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狂野的女人。
“听说你不舒服?”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我的额头,“有点低烧。可能是累着了。”
她的手很凉,贴在我烫的额头上很舒服。但我知道,这双手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想避开她的手。
“别逞强。”她坚持量了体温,“37。8度,确实烧了。小雅,去拿退烧药。”
小雅跑出去后,小雯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昨晚玩太嗨了?抱歉啊,没控制住。”
“你……”
“不过你刚才烧说梦话的样子,很可爱。”她笑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呢。”
我浑身冰凉。如果小雅听见了……
“放心,她没听见。”小雯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进来的时候,你喊的是‘不要’。”
我松了口气。
小雅拿来药和水,看着我吃下去。小雯站起来“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买点粥。”
小雯离开后,小雅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
“对不起……”她突然说。
“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叫你来,你也不会生病。”她眼睛红红的,“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让你见家人,没考虑你的身体。”
“不是你的错。”我握紧她的手,“是我自己没注意。”
“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她认真地说,“你生病,我比谁都难受。”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这么好的女孩,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她。
小雯很快回来了,买了白粥和小菜。她坚持要喂我,小雅想帮忙,但小雯说“你去休息吧,昨晚照顾他一夜,肯定也累了。”
小雅确实累了,她点点头“那姐姐麻烦你了。”
小雅离开后,小雯关上门,反锁。
“现在,该吃‘药’了。”她解开我的睡衣,低头含住我的乳头。
“小雯……我生病了……”
“烧的时候做爱,感觉更特别哦。”她的手已经伸进被子,握住我半硬的阴茎,“而且,生病了还硬,说明你很想要。”
我无力反抗,任由她摆布。她这次很温柔,没有用玩具,只是简单地骑乘。但因为烧,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结束后,她帮我清理,重新喂我喝粥。
“你真是个妖精。”我哑着声音说。
“那你就是被妖精迷惑的书生。”她笑了,“不过书生最后都爱上了妖精,不是吗?”
我没回答。但我知道,她说得对——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天我在小雅家躺了一整天。
小雅一直陪着我,小雯则时不时进来“检查病情”。
每次她来,都会趁机挑逗我。
有一次小雅出去接电话,她甚至让我用嘴帮她。
傍晚烧退了,但我还是虚弱。小雅父母回来了,听说我生病,都很关心。
“以后常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小雅妈妈说,“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我点头,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对我越好,我越愧疚。
晚上,小雯又来了。这次她只是抱着我睡,没有做爱。
“睡吧。”她轻声说,“今晚放过你。”
我很快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小雯也没有小雅,只有一片空白。
病好后,我又回到了日常的生活。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小雯。有时是那晚的阳台,有时是绑着绳子的床,有时是她跪在我腿间的样子。每次醒来,内裤都是一片湿滑。
更糟糕的是,我和小雅做爱时——是的,我们终于做了。在我病好后的第二周,小雅的生日那天。
那天我准备了很久玫瑰花、烛光晚餐、戒指——不是求婚戒指,只是一枚普通的钻戒,但小雅感动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