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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沉沦与挣扎（第6页）

“这才叫做爱。”她喘息着说，“你和小雅那种，只能叫过家家。”

我没力气反驳。

她转过身，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小明，我们这样多久了？”

“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她若有所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你已经习惯了和我做爱。意味着你的身体记住我了。意味着……”她凑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爱上我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没有……”

“你有。”她肯定地说，“只是你不愿意承认。你爱小雅的温柔体贴，但也爱我的狂野性感。你两个都想要，但你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呢？”

“所以你要做出选择。”她坐起来，点了一支烟，“在我和小雅之间，选一个。”

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一直在逃避，但现在她逼我面对。

“如果我不选呢？”

“那我就帮你选。”她吐出一口烟，“告诉小雅一切。到时候，你两个都会失去。”

“你威胁我？”

“不，我是帮你。”她笑了，那笑容很残忍，“你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永远做不出决定。需要有人推你一把。”

“如果我选小雅呢？”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她耸耸肩，“我不会再纠缠你。但你真的舍得吗？”

我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身体很美，每一寸我都熟悉。她的技巧让我欲仙欲死，她的狂野让我着迷。

我舍不得。

“如果我选你呢？”我问。

“那就和小雅分手，和我在一起。”她掐灭烟，“我会让你体验更多，更刺激的。但你要想清楚，我不是小雅，我不会做饭，不会照顾人，不会当贤妻良母。我只会做爱，不停地做爱。”

这听起来像地狱，但为什么我如此心动？

“给我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她站起来，“但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

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我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爱小雅，真的爱。但我也渴望小雯，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我两个都想要。

手机响了，是小雅。

“小明，你忙完了吗？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充满爱意。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好，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小雯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

“妹妹的电话？”

“嗯。”

“去吧。”她擦着头，“但记住，你欠我一个答案。”

我穿好衣服离开。出门前，她叫住我。

“小明。”

我回头。

“不管你选谁，我都会记住你。”她笑了，那笑容竟然有一丝温柔，“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炮友。”

我点点头，关上门。

走在街上，阳光刺眼。我像个行尸走肉，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说选小雅，她才是适合结婚的人。

另一个说选小雯，她能给你极致的快感。

我不知道该听谁的。

也许，我两个都不该选。因为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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