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几步就会潮吹,浑身无力,却仍然要被藤蔓推搡着前进,到最后整个人都几乎脱水,明明还是处子,却已经饱尝情欲之苦。
不知不觉间,藤蔓的尽头到了,一座古堡的大门,悄然为赤裸的弗莱彻打开。
“哦,我的朋友。”衣着得体的男子依靠在壁画前向她举杯,声音关切“你为何衣不蔽体?我可看不得一位淑女如此狼狈,请收下这件披帛。”说着,他轻飘飘的掷来一道宽大的蕾丝餐不,笼罩住了弗莱彻。
弗莱彻并没有感激,而是深深的警觉起来!
有人愿意给她衣物遮体她当然是感激,可这里显然不对劲!
她撑着才高潮的身子,试图仔细观察那个神秘男子,却忽然腰眼一软,一股难以言欲的燥热从她下体泛起,她觉得花穴口痒的难以忍受,逼得她几乎要疯。
大门缓缓打开,灯火辉煌的大厅展现在赤裸的弗莱彻和约翰斯顿面前。
大厅中央是一个长长的大理石桌子,上面摆着丰盛的菜肴,精致的刀叉,盛满红酒的酒杯和烛台交相辉映,闪闪光,弗莱彻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道圣诞烤鹅时,她竟然觉得有一丝荒诞的熟悉,她居然会对一道菜感到熟悉?
但更多的是饥肠辘辘,她被那道菜深深吸引了,弗莱彻的小腹鼓起,子宫被魔王睡莲的莲子填满,胃却已经出空虚的鸣叫,饥饿和饱胀感在她腹部拉扯着,一丝冷汗缓缓从弗莱彻太阳穴流下,她快要撑不住一个驱魔人的体面了,她竭力克制自己扑上去大吃特吃的欲望,也克制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莫名的热意所起的反应,花穴口徒然地翕张着,弗莱彻的上下两口嘴,同时感到了空虚。
“好香啊……好想吃她们。”约翰斯顿喃喃道,她眼神迷离的上前,似乎想要去餐桌旁就坐吃饭,约翰斯顿的身体也赤裸着,沐浴在达古拉露骨的视线打量,毫无所觉般一步步向前,达古拉笑吟吟地端着酒杯,视线从约翰斯顿亚麻色的头,白面包般的乳丘,鼓起的小腹和白嫩的下体依次扫过,端起酒杯,遗憾地耸耸肩“美人儿,你长大一点或许会更对我胃口,现在就算了,不过。”达古拉笑得露出了尖利的獠牙,不怀好意道“我想另一位食客,会很满意你这样的嫩崽子的。”
弗莱彻浑身一凛,从那种渴望中挣脱出来,不对劲!
就算她们二人一直吃干粮,也不该对一道普通的圣诞烤鹅有那么的反应,一定是中了某种幻术!
她焦急地伸出手,想抓住约翰斯顿,却只碰到了少女轻盈的丝,下一秒约翰斯顿整个人在弗莱彻面前消失了!
像一朵水花落到水里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匿了踪迹。
弗莱彻咬牙,抽出细剑,左手持剑,在右手上狠狠一划,鲜血瞬间从她雪白的皮肤上渗透出来!
为了能精确感知魔气,驱魔人的身体都非常敏感,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弗莱彻喘着气,值得庆幸的是这看到这一幕,达古拉眼神晦涩,忽然轻轻翘起嘴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血珠汇聚,蜿蜒出红色的痕迹,在第一滴血就要滚落的瞬间,达古拉突然出现在了弗莱彻身旁,挽住她的手,轻轻地吮吸上伤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达古拉的舌头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弗莱彻面色涨红,想将手抽走,达古拉的禁锢却如铁山般坚固,弗莱彻挣了两下便安静下来,温顺地仍由达古拉从她手上的伤口处汲取血液和生命力,似乎是彻底放弃了反抗。
然而,就在达古拉不断地从伤口处吮吸血液,沉醉在处女香甜的血液时,弗莱彻悄悄地捏紧细剑,忽然抬手,对着达古拉苍白的脖颈狠狠刺下!
就在弗莱彻动作的一瞬间,一种丝线般的黑色触须从虚空中伸出,拉住了她的细剑。
为了确保能一击致命,弗莱彻还为细剑附上了圣光祝福,根据她的经验,教廷的信仰之力对魔物是天生的克星。
然而——
细剑上的银白色火焰微弱地燃烧着,却丝毫无法撼动那黑色触须!
弗莱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不应该是这样,教廷的光芒照耀之处,一切黑暗都会湮灭。
即使眼前这个魔鬼是未曾被收录的高危险生物,圣光祝福也不应该对他起不到一点伤害!
达古拉懒洋洋地从弗莱彻的手臂上抬头,轻轻舔去獠牙上的血迹“日渐稀薄的信仰之力,也配伤害我?真是天真的可笑。不过——”他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弗莱彻的额头“不过并不代表我会宽恕你的僭越,小姑娘,你该吃点苦头了。”达古拉的声音轻柔,笑容却恶毒,他起身,和弗莱彻拉开剧烈,随手从桌上又端起一个酒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弗莱彻。
细剑被触须拉扯着,从弗莱彻手上“砰”地掉落,她瞪大眼睛,愤怒地注视着达古拉,一种莫名的主宰掌控了她,她想捡起剑,却连伸出手指的动作都做不了。
更可怕地是,那股难以言喻地燥热又泛起来了,弗莱彻正准备咬牙已意志对抗这种身体内部的出卖,却忽然如同被操纵的提线傀儡般,僵直地上前了一步。
一步又一步,弗莱彻违心地前进着,在桌角前停住,她的花穴刚好略低于桌角,弗莱彻踮起脚尖,腰部力,狠狠撞上了桌角!
仅仅一下,弗莱彻眼泪就下来了,她想要啜泣,却因为达古拉的操控连声音都无法出,只能安静绝望地流着眼泪。
从踏入沼泽起,到现在生的一切都太过过了,一直接受教廷克己教育的弗莱彻几乎要被这样淫荡的自己逼疯,即使她可以用她是被操控的来为自己开脱,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依然让她觉得无比的羞耻。
桌角并不只是木头,上面包着华丽的雕花铜边,非常的奢华有质感。
只是苦了弗莱彻,敏感的未经人事的花穴被操控着撞击桌角,即使并不深,桌角本身的角度和其上繁复的花纹也给弗莱彻带来了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桌角强行打开了花穴,浮雕刮蹭上穴肉和阴蒂,刺激得弗莱彻连站都站不稳,然而达古拉的操控强行让她提着腰,酸痛从腰部开始蔓延,弗莱彻的整个下体都近乎麻木。
若仅仅是麻木弗莱彻反而会安心,更让她恐惧的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她体内缓缓溢出,那种在之前被睡莲奸淫时就呼之欲出的感觉……又一下撞击桌角,“噗呲”一声,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了桌角和地上!
桌上铺陈的餐布也被打湿,晕开一片黏答答的痕迹。
潮吹的那一瞬间弗莱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连呼吸都忘记,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这种纯粹到能让她忘记一切的感觉,整个人都被那样猛烈的快感吞没,成为了欲海上摇晃的小舟。
弗莱彻的于驱魔上的天赋远高于其他,未能通过教廷的信仰测试是她一直以来的遗憾,成为修女,被选中去侍奉神明的人间的雕塑石像对于所有女孩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据养育她和妹妹约翰斯顿的莉莎嬷嬷说,修女在祈祷时会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纯白的天国在脑海中缓缓展开,神明的视线在白光里无处不在,那样神识相通的幸福是人间浅薄的肉体婚姻所获得的快感无法比拟的,弗莱彻一直很向往这种境界,然而就在刚刚,她似乎体会到了,却是在被魔鬼操纵下的交媾中。
这样的设想几乎要将弗莱彻逼疯,她被玷污了,各种意义上,原本若是只有身体饱受苦难,弗莱彻只会当作是修行,她的灵魂依然纯洁无暇,可以在脱离肉体所受的苦难后安然升入永恒的天国。
然而现下她所体会到的却不仅是痛苦,还有快感,她在和修女和教廷背道而驰,在魔鬼的地狱中痛苦地自渎,背叛了神,获得了快感。
不仅如此,随着越来越多的淫水的涌出,原本安静蛰伏在弗莱彻子宫里的莲子也开始悄然滋长,它们吸收着弗莱彻身体内部因为情动分泌出的淫水,被泡了一般,悄然滋长着,越来越肿大,撑的弗莱彻的子宫越来越大,小腹高高鼓起,如临产的妇人。
达古拉心情愉悦地摇晃着酒杯,作为魔王级别的魔鬼,他对于周围生的一切都拥有掌控的能力,他的化身无处不在,一如教廷那些死人石像的视线无所不至一般。
弗莱彻和约翰斯顿经历的睡莲藤蔓都是他的一点小把戏,为远道而来的祭品送上的小礼物——他和他的两位朋友的手段远非人类可以承受,通过那些撩动让人放松下来,才方便他享用这完美的祭品。
祂的视线和感知无处不在——达古拉略微出神,将神识投身到弗莱彻体内的莲子上。
狭小,拥挤,潮湿,热乎乎的内壁将祂包裹着,温暖腥甜的淫水环绕在祂周围,而莲子自如地吸收着,泡得越来越大,将子宫壁都撑的透明,达古拉甚至看到了透过被撑开的子宫壁投射下的,弗莱彻内脏的隐约血色。
祂迫不及待想要享用祭品,于是,达古拉操控弗莱彻内部的莲子翻滚着,挤挤挨挨,彼此推搡着前进,撑开紧闭的宫口,圆滚滚的莲子汹涌而出!
弗莱彻浑身一顿,突破达古拉的控制出了尖叫!
实在是太痛了,花穴内狭窄的甬道被莲子毫不留情地撑开,莲子泡的大如鸵鸟蛋,一个接着一个,慢吞吞的从子宫里分娩而出。
达古拉刻意控制着莲子产出的度,以免破坏弗莱彻的处女膜——祂还是想用自己原本的身体来完成对祭品的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