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后反而更清醒。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帧一帧全是她刚才在主卧窗边颤抖的样子——眼角的泪,后颈的汗珠,裤裆那块若隐若现的湿痕,还有她死死夹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的触感。
我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小腿。
裤裆黏糊糊的,精液已经凉了,贴着阴囊往下淌,恶心又刺激。
我把短裤脱了,随手扔到床脚,赤条条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堂屋那边没动静。
她应该还在主卧,没开灯。
我深吸一口气,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堂屋窗户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我光着脚,猫着腰往前走,像做贼。
主卧门虚掩着,留了指宽一条缝。
我贴近,眯眼往里看。
她没睡。
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
工作服已经脱了,只剩里面那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粉色背心,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大半个左肩和锁骨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
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穿裤子。
两条腿光溜溜的,白得晃眼,大腿根处那条浅粉色棉质内裤边缘被汗水浸得暗,裆部中央有一小块更深的颜色,像洇开的墨。
她在哭。
不是嚎啕,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出极轻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我心口猛地一缩。
不是心疼,是更深的兴奋。
她越是崩溃,我就越想把她彻底弄坏。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猛地抬头,眼睛红肿得吓人。
“……你还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没说话,直接走到她面前,赤身裸体,阴茎半软不硬地垂着,上面还沾着自己刚才射出的残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瞳孔骤缩,猛地偏开头。
“出去!穿上衣服!”
“我热。”我声音很平静,“而且……你不是也脱了吗?”
她下意识抱住胸口,可那件背心太短,抱了等于没抱,反而把下摆撩得更高,露出整个小腹和肚脐下面那道浅浅的妊娠纹。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往后缩,背靠着床柱,无路可退。
“妈。”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膝盖,“你刚才……是不是湿了?”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
“闭嘴!你个……畜生!”
声音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没多少底气。
我笑,露出虎牙。
“畜生也行啊,只要是你生的,我就认。”
她猛地抬手,想扇我。
我更快,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在床柱上。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力气比我想象中小很多。
“放开……”她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下来,“郑凯,我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
我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