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长条凳,腿却怎么都并不拢。
裤裆那坨东西硬得烫,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裆里,每动一下布料就磨得龟头生疼。
十三厘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会儿胀得青筋都快爆开,运动短裤被顶出个明显的帐篷,形状狰狞得我自己看了都心跳加。
作业本上那道函数题看了半天,一个字没写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厨房里那一抱。
她腰细得吓人,屁股却又软又翘,被我顶上去的时候,整个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了一下。
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就抱一下”,像把火直接浇在我心口,烧得我现在坐立难安。
厨房水声停了。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空心菜炒肉丝走出来,碗边还沾着油星子。
“吃饭。”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但尾音还是有点抖。
我抬头看她。
她已经把工作服最上面那两颗扣子又扣上了,可胸口那片汗渍还没干透,布料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粉色内衣的花边。
她头重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还是湿的,贴在鬓角。
脸上的潮红退下去一些,可耳根还是粉的。
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放,自己端了另一碗,坐在我对面。
八仙桌很窄,我们膝盖几乎要碰到。
她低头扒饭,筷子动得很快,像在跟谁赌气。
我盯着她看。
她睫毛垂着,鼻尖上还挂着一颗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亮。
“妈。”我突然开口。
她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吃你的饭,啰嗦啥子。”
“我刚才……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她终于抬眼,瞪我一眼“你说呢?”
那眼神又凶又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就是想抱抱你嘛。”我故意把声音放软,带点撒娇的味道,“你不是也抱我好多年了,现在我长大了就不能抱你了?”
她被我噎了一下,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长大个屁!才十四岁就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哪有乱七八糟。”我往前倾了倾身子,膝盖故意碰上她的小腿,“我看隔壁王婶的娃儿都十八了,还不是天天跟他妈搂搂抱抱。”
“那是人家,那是人家!”她声音拔高一点,又赶紧压低,怕隔壁听见,“你少给我扯这些歪理!”
我笑,露出一口白牙“妈,你脸又红了。”
“红你个头!”她抬脚就在桌下踢了我小腿一下,不重,但带着点羞恼。
我顺势把腿往前伸,脚背贴上她光裸的小腿,慢慢蹭。
她浑身一僵,筷子差点掉进碗里。
“郑凯!”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再乱动我真扇你了!”
“我没动啊。”我无辜地眨眼,脚却没收回来,反而往上滑了一寸,脚趾隔着她裤管勾到她小腿肚的软肉。
她呼吸明显乱了。
桌上两碗饭热气袅袅上升,把我们俩的脸都笼在朦胧的水雾里。
收音机里张学友还在唱“……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她忽然把碗一推,站起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
我盯着她后背。
那条灰色涤纶裤被汗浸得有些透,臀部轮廓随着走路一收一放,腰窝那儿陷下去两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