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勇反应极快。
或许是王局的手下根本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
就在那几人还在人群中搜寻、调动支援时,她已经钻进那辆事先预留在街角的深灰色轿车,利落地一脚油门,车子猛然冲出人行道,像一道利箭窜向街道尽头。
霓虹灯映在挡风玻璃上,她抓着方向盘的双手雪白纤细,但骨节泛白,显然力道不轻。
车很快飙到九十码,方向盘在她掌下微微颤动,城市的灯火变成模糊的光线划过她眼角。
她微微侧头,垂下的长擦过锁骨,那种细密的酥麻感令她皱了皱眉。
“他妈的……为什么王景行反应得这么快?”,王勇咬牙低语,尖细的音调夹杂着一丝焦躁,“莫非他早就接触过这种诡异术法?”
“还是说……狄龙让我给刘局运的那些货里,王景行其实也插了一脚?”
“交换身体……器官移植……邪法祭祀……”
她轻咬嘴唇,柳眉紧蹙,“莫非这些诡异的东西之间,其实存在我不知道的联系?”
“而这些秘密……早已是上层之间的共识?”
“……”
“我从王家离开的这十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她心绪翻涌,一路沉默不语。
驶出市区,进入高,深夜的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她迅拐入收费闸口,接着猛打方向盘,车身贴着栏杆滑入一条无人问津的郊区小路。
夜风透过未完全关紧的车窗灌入车内,掀起她胸前的衬衣下摆。
她那双在夜色中愈白皙修长的腿夹紧方向盘下方,肌肤微微泛起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轻哆嗦“妈的,做女人真是麻烦……”
穿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王勇将车停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外。
她动作利落地下车,步伐急促却带着某种异样的摇曳感。
她下意识提了提裙摆,蹙眉快步走到楼梯口,伸手撬开隐藏在墙砖后的暗门。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一道朝下延伸的台阶。
这是一条潮湿昏暗的地下通道,墙上斑驳的水渍爬满裂缝,灯光昏黄,空气中夹杂着铁锈与霉味。
脱下高跟鞋,王勇赤脚走下台阶,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双脚微微一颤,但没有停步。
当她打开尽头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内部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截然不同的世界。
黄金饰、古玩字画散乱地堆在墙角。
墙边的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猎奇冷兵器,匕、双钩、指虎,还有两把形制诡异的短剑。
茶几上摊着几把装了弹匣的消音手枪。
这是一座藏得极深的私人堡垒。
王勇走进客厅,扔下手里的高跟鞋,甩开外套,整个人重重摔到沙上。
那是一张两米多长的黑皮沙,几乎能将她整个身体包裹。
长披散,她胸口剧烈起伏,衬衣已经被汗浸湿一片,勾勒出胸前夸张的曲线。
她皱着眉头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似乎想呼吸顺畅些,脸上满是倦意与烦躁。
“妈的……这对奶子除了长得好看,摸起来舒服,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她揉了揉太阳穴,又猛地坐起身,从挎包中掏出玉镯,目光瞬间一冷。
夺取身体的计划很顺利,但后续出了岔子……
“为何会这样?”
“是王景行早有防备,引我上钩,还是这股力量出了他的预料,让他顺势设局?”
“他演这出苦肉计,又追得如此紧迫,多半是后者。”
不管真相如何,她如今已生戒心。
若她将此事上报王家,下次再动手,怕是难有这般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