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查验真伪的程序多耗了一些时间,让老爷遭罪了!”
“起来吧。”王局淡淡吐出这句话,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她抬手理了理肩头那条被拽歪的吊带裙,雪白的肩胛泛着几抹红痕,指尖一触,刺痛钻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翻涌的羞耻与怒火,声音冷若寒霜“都安排好了吗?”
“回、回禀三老爷,”寸头男连忙答道,“刘家三小姐已经被我们老大带去了舞池区。”
“您的本体也成功将药酒喝下,混在他那杯龙舌兰里,现在药效应当正在起作用,最多十分钟内……”
“那个女人呢?”王局打断他,目光锋利如刃,“她有没有喝?”
“……没喝。”黄毛低着头,声音虚,“她好像就是个花瓶,应该不重要吧…当然三老爷要抓的也没问题!”
“要不要直接动手?”
王局沉默片刻,纤指缓缓拢紧裙摆,语气低冷“看情况而定。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她和我本体都要带回!”
“灵魂转移的术式,只能掌握在我们手中。一旦有其他家族嗅到风声——你们承担不起后果。”
“是!”两人齐声应道,额头沁出细汗,背脊笔直如铁,生怕一个多余眼神就被定罪。
王局不再看他们,只是缓缓转头,看向一旁镜墙中映出的倒影——
一张妖娆妩媚的脸,唇红齿白,眼尾挑高,一笑百媚。
但此刻,那张脸笼着一层森寒恨意,仿佛妖艳皮囊下藏着一头即将咬人的毒蛇。
她吐出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两天。
自被强行施术、身体彻底变成张元元的模样已经有两天时间。
而这短短两天时间,仿佛比她这上半辈子加在一起还要长……被剥光,被摆弄王局就如同一个妓女,被赤裸地躺在床上。
张元元肥硕的身体将她压在柔软床垫中,四肢被钳制,被迫接受他粗暴的侵犯。
他嘴里叫着“元元”,语气轻佻,动作狂乱,把她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
她怒吼、挣扎、咬人,试图用意志抗争。
可这副柔弱的女人身体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手脚软得像棉花,力气连一瓶矿泉水都拧不开。
她想要逃,却无处可去。
她想要去争,换来的却是进一步的折磨。
……
“啊,不愧是我的身体,好软好香。”
“你瞧瞧这对美乳,曾经可是有不少男人被其勾去了魂儿。”
“看你奶子抖得,啧啧,小穴也紧……你是不是开始享受了?骚婊子。”
“别装啦,我的身体配你这闷骚的灵魂,刚刚好。”
“如果小穴这边你不喜欢,要不试试后面,嘿嘿”
“看看这小嫩菊,被男人从后面插入,这个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体验过呢~呵呵。”
张元元用着他的声音、他的语气,跨坐在王局娇嫩的女体上,一句一句地羞辱。
那些冷笑、粗喘、低吼,像毒虫爬满灵魂深处,啃噬着王局最后一丝尊严。
如果不是为了获得移魂之术。
她必然不可能以身犯险。
“可恶…”
王局夹紧双腿,努力驯服这具光是回忆片段就慢慢变热的淫荡身体。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抚镜中那张艳丽的脸,眼底冷光渐聚,仿佛在透骨之恨中磨出一把刀。
唇角微勾,笑意森然如霜
“你这该死的女人!!”她轻声呢喃,像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向某人宣判,“我不会放过你的,张元元,你的移魂之术都将归我所有……”
……
另一边张元元静静地望着那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电梯门“咔哒”一声合上,他才慢慢把烟点燃。
他现在的身体,是王局的——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具沉重、油腻而沉闷的躯壳。
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