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裤贴上的一刻,到裙子穿上的这一瞬,我没有一点抗拒,甚至……隐约觉得安心。
我竟然开始适应了。
不是在忍受,而是真的——我的身体和意识,正在一点一点习惯诗诗这具身体。
我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妩媚的女人,胸口起伏,双腿轻轻并着,动作娴熟得不像是借来的。
我抬起手,熟练地将头拢到一侧。
手指划过根,感觉清晰得像是我自己长了十几年的头。
一圈圈盘起,再固定好圈的动作,流畅得让我愣。
“……这动作,我怎么会这么熟?”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扎起头的脸,竟然没一丝违和。我喉咙紧,脑海里冒出一句话
我是不是……真的在变成诗诗?我不敢再想,咬紧牙,抬脚,出门。……
下楼拦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冷气扑面,车里凉得狠。
我刚一坐进后排,腿一并拢,那地方立刻抽了一下。
内裤贴着,两片软肉被压得紧紧的,像是整晚没泄完的热还堵在那里,一碰就胀。
我没动,只是往窗边靠了靠,脸绷着,强行稳住呼吸。
司机从后视镜扫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开口。
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不正常。
脸色白,嘴唇红,眼角还残着点浮肿,像是刚从男人怀里逃出来的。
谁都能看出来,我昨晚经历了什么。
可没人能猜到,是我自己把自己干成这样的。
我闭上眼,本想缓一下。
可昨晚的画面一幕幕往回卷,根本拦不住。
我趴着,夹着,手指戳进去,抽得自己哭出声,一浪高过一浪,没完没了。
我骂自己,骂得贱,手却没停。
越骂越狠,越狠越紧,身体像是疯了。
我猛地睁眼,喉头哽着,指节掐住膝盖,白。
冷静。
那不是我——我告诉自己。
是身体在情,不是“我”。
可我心里清楚。
我早就分不清了。
昨晚在镜子前,一边哭一边摸的人,到底是诗诗,还是我?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交叠着,膝盖贴得死紧,丝袜勒出一道细痕,脚尖自然内扣。
那姿势太标准了,太“女”了。
不是装,是坐下来的时候,身体自己就这么摆了。
我甚至记不清,最后一次像男人那样岔开腿是什么时候了。
我不是在模仿。
是这具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坐,怎么夹,怎么把那点“还没收干净的味道”藏住。
不是妩媚,是条件反射。
我缓了口气,指甲一点点松开,掌心出了汗。
车窗外的街景已然热闹,人来人往,全是活人的气息。
太阳升得很高,时间也不早了。
我还有事要做。
……
下车。
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走动时一下一下地黏着皮肤,带出点凉意,也黏着一种令人烦躁的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