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骤然一暗。
一阵轻飘飘的失重感袭来,我仿佛整个人被裹进了一个温热、柔软的子宫里,耳边传来低沉缓慢的心跳声。
像水下的回音,一声接一声。
我缓缓睁开眼。
天花板没有变化。
但胸前的重量却压得人透不过气,下腹一片绵软。
几乎是苏醒的瞬间,我就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区别!
更丰满,也更柔和…我低头看去,乳房柔软得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病号服贴在皮肤上,有些汗意,黏黏的,像是贴着两团温热的果冻。
肚脐以下,隐约有一种钝钝的胀感,不是空虚,而是像被长时间抚弄之后,那种微妙又残留着记忆的紧绷。
我抬起手。
指甲修得整齐,涂着裸粉色的光疗,指节纤细,皮肤白净得近乎光滑,完全没有粗糙的触感。
我动了动腿。
大腿内侧的肉感柔软且有弹性,双腿一并,小穴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贴着内裤的触感立刻传来,有些湿润。
“有点骚……但比诗诗的要舒服太多…”
我缓缓坐起身,一股混着香水和体味的淡淡腥甜气息顺着胸前一路弥散到腿根,熟悉而陌生。
诗诗的身体偏瘦,线条紧致,带着些病态美;而现在这副身体——软,暖,像是习惯了拥抱和触碰,有着被人长时间疼爱过的痕迹。
我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果然皮肤比诗诗那具偏黄一点,不是暗沉,而是晒过后的那种自然色泽,毛孔细腻,手感柔滑,不绷,像是常年保养的结果。
我咬了咬牙,想要挺直背脊。
胸前那对乳房立刻被撑起,轻轻一晃,重心被牵着往前倾了一下,让我本能地想收紧腰部。
这种异物感让我有些不适应。
但相比诗诗那副总在失控边缘游走的身体,这具身体好用得多我嘴角微扬,慢慢下床,赤脚落地。
脚背细腻,脚趾修得干净整齐,连脚底都摸不出粗糙的纹理。
站起来的瞬间,我察觉到了身体重心的位置变化。
我扶住床沿,深吸一口气。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在女人的身体里醒来,但这一次,比进诗诗身体时更自然,更顺畅。
“呵呵……”我轻笑出声,“居然真的可以直接入替这个女人。”
“这身体,真润啊…”
我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喘息,那是这副身体的声音,属于这女人的喉咙、声带、舌根。
没有初次使用时那种生涩的不适感,这一次,从声带到喉腔,甚至到口腔形状,全部顺畅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过渡。
我静静听着这声音在体内回荡,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从胸口缓缓漫上来。
我赤脚走到窗边,站定。
玻璃窗倒映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披散着头,眼尾微挑,唇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潮湿;乳房不再是紧绷的年轻形状,而是自然垂坠的柔软饱满,腰线被病号服勒出细弯的弧度,整体轮廓是一种成熟得恰到好处的美。
三十出头,被男人疼过、养过,也被岁月轻轻擦过边角的女人。
我看着镜中人,心底里的疑问却更深。
“可是……为什么?”
“这种直接入替别人的能力,我以前根本不可能做到。”
“是因为……吸收了魂骨?”
“还能换回去吗?”
我试着重新回到诗诗的身体。
几乎是一瞬间,意识便被柔和地接引过去,过程顺畅得出奇,像是回到了一处熟悉的空间——安静、自然,毫不费力。
我落进去的那一刻,身体的记忆随之苏醒。
没有排斥,甚至比刚才更顺。
肌肉微微放松,小腹深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泛起一股热意,不激烈,却真实。
仿佛那个身体知道我回来了。
我有些愣神,不太确定这感觉来自哪里。
是因为诗诗曾经喜欢我?还是……我其实已经在慢慢接受她的身体?我不敢确定,也不愿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