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上的金阳之火还在烧,一刻不停。
可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下一秒,我的意识猛地一震,像从深渊里被硬生生拽回。
身体重新听从指挥,手指能动了,心跳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淌,胸口的重量感让人心安。
我喘着粗气,把头聊到耳后,抬眼看后视镜。
两辆黑车像鬼魅一样逼近,一前一后,精准地把我夹在中间,前车几乎贴上保险杠,后车死死堵住退路。
王局第一个下车,脚步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笑。
那张“张元元”的俏脸带着笑像是逗一只困在笼里的老鼠。
后面两个黑衣随从也下车,靠在车门边抽烟,。
王夫人坐在奥迪后座,没下车,只探出半个头,脸上那点富态的傲慢还在,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他们以为我还没回本体,以为这具肉身只是空壳,警惕全松了。
我装作睡着的模样,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睛半阖,呼吸故意放得均匀。
手却已经伸进怀里,摸到那把冰冷的枪。
金属的触感,让我手指稳了稳。
王局敲了敲车窗,现车门没锁,她直接拉开,“砰!”第一枪。
子弹直接贯穿王局的眉心,血花在脑后炸开,他眼睛还睁着,身体僵了半秒,才软软倒下去,砸在车门上,枪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后面两个黑衣随从愣住,烟还叼在嘴上。
“砰!砰!”第二枪、第三枪。
一个胸口中弹,一个脖子爆开血雾,两人几乎同时倒下,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枪声在夜里炸开,三记响亮的耳光,扇得空气都颤。
王夫人尖叫一声,从车里爬出来,腿软得站不住,瘫坐在地上,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抖得像筛子,脸白得像纸,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你……你不是被抓住了吗……为什么你会在这!!!!”
我把枪口转向她,笑得温柔又残忍,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戏谑“真可惜啊,好不容易自爆半截魂体,从那臭道士手里逃掉一命……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路口估计全封了吧,你们人还这么多。”
我顿了顿,叹了口气,像真在遗憾什么,眼睛却亮得吓人“要不是灵魂被金阳火灼烧得千疮百孔,连夺舍都做不到……哪怕你这种货色,我也会甘之如饴地享用一番。”
我摇摇头,笑意更深,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甘“唉,就要在这里结束了……我好不甘心啊!!!”
她尖叫着往后爬,声音破音,带着哭腔“别……别杀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求你……”
“老太婆,别闹了,我枪里就一颗子弹,还轮不到你来吃。”我只是耸耸肩,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枪口慢慢放进自己嘴里。
金属味混着火药味,冰冷又苦涩,舌尖都能感觉到子弹的轮廓。
她眼睛瞪大,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撕裂“不——!”
“砰!”最后一枪。
子弹从后脑勺穿出,带着血和脑浆溅在车窗上,像一朵猩红的花在玻璃上绽开。
尸体软软倒在方向盘上,喇叭被压得呜呜响了两声,才彻底安静。
世界瞬间死寂。
风吹过,血腥味散开,带着铁锈的腥甜。
王夫人瘫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嗓子都哑了,只剩干嚎和抽噎。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却晚了。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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