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爬走,却被王勇一脚踩住脖子,按得死死。
“你当年怎么折磨我的?现在加倍还给你。”
王勇低语,接过酒瓶柄,继续抽插,瓶柄在屁眼里进出,出湿漉漉的声音。
王文天的脸埋在地毯上,妆容混着血泪,变成一团模糊的污秽。
折磨持续了很久,直到王文天瘫软如泥,浑身青紫,血痕斑斑,眼睛空洞得像死鱼。
最后,王勇站起身,和狄龙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狄龙拍拍手“我等下给她办好手续,让她一辈子在这当肉便器,你之后想折磨随时来。”
“好。”
两人离开房间。
包厢门“咔哒”一声关上,厚重的隔音门瞬间把外面的喧嚣隔绝。
里面只剩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风箱,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
远处音响还在放那慢节奏的爵士,鼓点沉闷,像心跳被闷在棉被里。
澳门的夜色依旧灯红酒绿,霓虹灯在落地窗外闪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空气里的一缕烟,散了就没了。
……
晚上,王府的卧室。
壁炉火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暖黄暖黄的,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谲。
王勇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厚实的地毯,双手撑地,胸前那对原本属于夏妍的丰满乳房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低着头,额前的碎被汗水黏在脸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颤抖“大仇得报……我已经别无所求,感谢主人。如有差遣,万死不辞……”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复仇时的疯狂,此刻却多了一丝柔软。
我坐在沙上,腿随意交叠,睡袍下摆滑开,露出小腿的弧线。
摆摆手,声音懒懒的“嗯,现在倒也没啥让你做的。对了,下一步准备去做什么?”
王勇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家……”
“回家?”我挑了挑眉,语气带点玩味,“你现在可是女人的模样,是回到哪儿?”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什么秘密“夏妍老公那儿……那里现在是我的家……”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杀一个人。”
“谁?”
“王勇……也就是我的本体。”
我愣了一下,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了之前给手镯设的那条限制如果不杀死对方,三个月就会强制换回原身体。
但只要在这期间换到其他身体,时间就会重置。
我当时只是想用这条逼她换身,多惹一些动静出来。
没想到她自己也记着。
我挑眉“为什么?你难道不想换一具更好的身体?话说,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换身的打算?”
“……”王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我,声音很轻“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也从来不信什么巧合……我只想守住本分。”
我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点兴味“你什么意思?”
王勇没立刻回答,轻轻笑了笑,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带着点狡黠。
她慢慢凑近了一些,膝行到我腿边,原本属于夏妍的丰满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带了点鼻音,软得能掐出水“…人家可什么都不知道呢,主人~”
那声“主人”拖得又长又黏,尾音像羽毛一样挠在心尖上。
她顿了顿,忽然往前一倾,脸几乎贴到我大腿上,热气透过睡袍布料传过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刚才复仇后残留的汗味。
我低笑出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声音带点玩味“你早猜到了?既然这样的话,你该叫我啥?”
王勇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撅起,声音更软、更缠绵,又像在故意撩拨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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