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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不在,江彬和段既白在,不过他们俩在,还不如不在……
江彬随意躺在沙上,嘴里吃着橘子,含糊不清道,“哎,你都住院了,还工作什么?”
他们俩来的时候,蒋让刚刚离开。
陈斯回站在窗前不说话,玻璃映出一些他面容,男人下巴处的青色胡渣开始显露出来,苍白的面容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让陈斯回一下子沮丧了许多。
当然,他本来就沮丧。
段既白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陈斯回缓缓转过身,盯着他们两个,语气凉凉没什么温度,一听就是心情不好,“你们两个来我这造垃圾来了?”
江彬剥橘子的动作一停,将没扒皮的半块橘子扔到桌面上,剥好的扔进嘴里,笑,“怎么,你又不用倒垃圾。”
说完猖狂的看向他那双骨折被石膏裹着的右臂。
段既白随意躺在拐角沙上幽幽开口,“我没造垃圾啊。”
“脚上说不定有泥呢。”
陈斯回没什么好气的怼他。
闻言,段既白半阖的眼睛睁开,讽刺,“有本事你等林依然来也这样说话?”
江彬反驳,“不对不对,人家压根不来。”
陈斯回一口郁气上来,无视他们两个人左手拿起手机往床上躺去了。
见他这副德行,段既白和江彬相视一笑,无奈耸肩。
没办法,嘴贱就是要承担后果。
陈斯回已经联系好了律师,而且蒋让已经将姚至诚的事情处理好了,罗云也已经沟通好,今天晚上8点,当全球都处于同一天时,就是姚至诚彻底身败名裂之时。
但……
陈斯回想起那笔转账,心情又郁闷了起来,难受的胸口酸。
就这么想离开自己吗?一点也不想欠他?所以东西都要还回来?
明明……
陈斯回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明明他没让她还的,他明明什么都不在乎了。
为什么还会展到现在这个情况呢?
这一系列问题,他自己找不到答案,不过林依然可以给他,而且林依然现在也处于犹豫抉择的时刻。
她在医院楼下拿着保温盒,犹豫要不要给陈斯回条短信。
素白细窄的手指控着手机,林依然脸上有些许茫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最后鼓起勇气点进两人的聊天记录,原本心底的勇气已经涌上来了,不过……
离婚吧。
那明晃晃的三个字,还是一把将她心底的勇气之火熄灭了。
林依然愣了片刻,直接吧嗒一下关掉手机,浅色双眸底下只余一片清明。她拿好东西往电梯方向走。
她不想再面对那天的情况,她也怕自己的挽留毫无作用。
不想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一次次抛弃。
因为怕,所以不敢迈雷池一步。
那天她鼓起勇气和他信息愿意和他坦白,她还高高兴兴的出门买了面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