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容忍他的背叛。
我错了,错的彻头彻尾。
“我想离婚,”
罗父听着她哭声也是心疼,听见她有着要求,也是急忙答应,“好,爸爸答应你,相信爸爸,爸爸替你托底,爸妈永远为你解决问题。”
……
电话被她挂断后,她强撑起身体走出书房。
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样的父母的,她们非常非常需要她手里的那一份证据。
……
啧。
陈斯回被迫坐在沙上,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怒目圆睁的两位“老人”有些想扶额苦笑。
时间即将来到中午十二点,陈斯回知道他也即将迎来他的审判。
“依然呢?”
言龄率先开口。
她和陈宏图炖了排骨汤来给小两口尝尝,结果呢?一推开门现诺大的房子里就陈斯回一个人。
“今天也不是工作日,依然呢?你是不是和依然吵架了?”
陈斯回大早上被他妈一嗓子给吼起来了,连乱糟糟的头被没来的及整理。此刻他随手抓了下头,闷声,“她把老师的工作辞了。”
“我没和她吵架。”
明明是她单方面和他吵。
“所以她人呢?”言龄被他这德行心的血压直逼18o,不是?她好不容易遇见个喜人的儿媳妇,结果被她儿子气走了?
陈斯回压根没法解释,只能含糊,“她在回来的路上。”
闻言言龄的脸色冷了又冷。
“你怎么在家呀?你怎么不离家出走啊!陈斯回我跟你讲依然没父母,你还这么欺负她,我看你想找死啊!”
言龄越说越急,低头开始找什么顺手的东西,准备打他。
“我没欺负她,她欺负我还差不多。”陈斯回不爽反驳。
“你还顶嘴!”
言龄拿起一条粉色围巾,攥在手里就准备打他。陈斯回也是不动,一脸无所谓的坦然面对。
就在围巾要抽下去的时候,门从外打开了。
林依然一脸气喘吁吁的喊,“妈!”
言龄动作一愣,把围巾扔在沙上。脸色直接山路十八弯变了另一幅模样,朝林依然走去。
陈父皱着眉,教导,“你没事把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收。”
陈斯回切了一声,没有说话。起身整了下自己凌乱的睡衣,起身往林依然方向走,边走边吐槽他亲爹,“爸,你管管我妈好不好?”
大早上的一嗓子差点把他魂给喊走。
陈宏图:“……”
。
“依然呀!”
言龄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她一样,直接站在她身旁,一双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摸她摸了个遍,然后又绕了她一圈,见她没缺斤少两后松了口气。
陈斯回松松垮垮的站在两人身后,顶腮轻笑,目光有些沉。
切,她还不让他摸呢。
“他干什么了?有什么委屈和妈说,妈替你骂他。不要太惯着他,他这种人对他太好会飘的,以对待正常人的态度,对他就可以。”
言龄见林依然一脸懵,有些不知所措,心下一横,“要是实在不想鸟他,和妈回家去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