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心一意,想要你们家健健康康而已,这是我作为“慰问专家”的职业追求!”
安慰过黎千雪后,我笑着看向黎山,得到那个男人沉默的点头示意。
没错,我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绝对没有要害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那种邪恶想法。
我只是单纯的想上你的老婆和女儿,让她们怀上我的野种而已。
这可是让你喜当爹,喜当爷爷,让你们家添丁进口的大好事,怎么能算害呢。
所以说,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家庭,而是来加入你们的家庭的。(乐)
听到我笑着答应,“真诚坦白”,温良人妻也是松了口气,露出柔软的笑容,婀娜身子袅袅着靠近我。
“于思先生,那让我们开始打针吧,是要我就这么坐在你身上吗?”
优雅人妻用滑软清凉的洁白素手按在我的肩头,轻轻俯下身子问我。
“不,不,不,夫人您可是我的病人,怎么能让病人自己辛苦取药呢。”
我关切地握住优雅人妻的滑嫩葇荑,双手一上一下摩擦抚摸着。
再次品味着人妻这双千金玉手的我,露出恶劣的笑容。
“您还是和刚才一样朝我翘起屁股就行了,这富有营养的粘稠药汁,我会亲自用肉棒打进您的身体。”
我转头将目光投向黎山,笑容更加恶劣。
“不过夫人您的丈夫对打针似乎有点害怕,您不如和他拥抱在一起,让黎山先生近距离亲自监督这一切。”
“想必这样一来,对于妻子的打针,丈夫也会更放心吧————不知黎山先生您意下如何?”
面对我充满恶意的笑容,纵使全程用语十分礼貌,黎山还是感到十足的不安。
“这…”
刚刚沉默朝我点头,勉强表示同意的黎山迟疑了。
其实他还是对我的“肉棒打针”论不抱理解的。
之所以同意,无非是慰问专家应该信任服从的观念成了思想钢印,所以逼着自己接受,同意我的肉棒插入他妻女的体内打针。
对此心知肚明的我,充分享受着苦主黎山心不甘情不愿的乐趣。
“今天进行的传染病预防工作,是和做爱极其类似的用肉棒进行药汁注射的方式。”
“仅在表面看来十分离谱,恐怕是连科幻小说都不敢轻易采用的设定。”
我愉悦地乘胜追击,一句一句突出淫趣十足的台词。
“我很荣幸,夫人一家选择相信作为慰问专家的我,同意我这个野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的贞洁身体进行注射治疗。”
“但即便同意,作为向来洁身自好的贤妻良母,她的心理也一定十分不安吧。”
“难道黎山先生,你此刻不想成为她的心理支柱吗?安慰……”
黎山咬牙切齿地打断了我。
“够了,于思先生,不用多说,我同意你的说法。”
黎山大步向我走来,当然不是攻击我这个可恨的野男人,而是一把抱住心爱的妻子。
“千雪,抱紧我,只是简单的打针而已,不用害怕…”
毫不反抗任由丈夫拥抱自己的黎千雪,她的脸上露出温柔笑容,用素手轻轻抚慰着丈夫的背部。
“嗯,嗯,放心吧,阿山,有你抱着我,我不会害怕的。”
优雅人妻端丽地微笑着,把俏丽的下巴搭在丈夫的肩膀上,和他耳鬓厮磨,温柔从容地抚慰紧张的丈夫。
不同于我激将时的理由,此刻她才是丈夫的心灵支柱。
温柔的妻子和声和气,安抚着因为不理解,所以莫名恐惧的丈夫黎山。
“黎山先生不愧是我们公司的重要战略合作伙伴,好好地担负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
我怪笑着来到如亲密恋人般拥抱着的夫妻面前,夸奖起黎山。
“我也要好好担负起慰问专家的责任,用心给夫人注射预防药了。”
我双手前伸,捧住正和丈夫黎山亲密拥抱着的雅人妻的丰熟肉臀,当着黎山的面隔着裙子小幅度揉捏起来。
“真是有够柔软的人妻熟臀啊,千雪夫人的丰满大屁股…”
“还有这湿润到打湿裙子的水迹,确实是已经好好热身过了呢,非常,非常地适合我的肉棒立刻插入,射精…”
我当着苦主黎山的面,侵犯把玩着正和他亲密拥抱着的,他相濡以沫十八年的深爱妻子。
那淫邪兴奋到了极点的笑容,和那双在他妻子屁股上肆意揉捏的大手,一定给了黎山无比震撼的视觉冲击吧!
于是,当我正想进一步侵略端丽人妻的身体时,黎山突然按住我的手背。
身为丈夫的他,咬着牙,认真地阻止了我。
“我有个问题实在不吐不快…您说的预防治疗方式我确实从没听说过,我不确定,真的能起到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