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自己应该露出窈窕淑女般,温柔又矜持的笑容,语气轻轻的,柔柔的,说出诚挚真心的回应。”
身姿聘婷袅娜的优雅人妻,如花般妩媚,如柳样柔美。
她那如春水般开始荡漾的眼波里,流转着款款难言的温柔情意。
“说什么好呢?是“风也温柔”这般同样隐晦的回应,还是约定明年再来此地赏月的邀约,又或者,更坦率一点地…”
优雅矜持的温柔人妻轻轻地,柔柔地抬起手。
她那如少女般白嫩纤细,精致如葱削玉琢的美丽手指在空中张合起伏。
婀娜摆动的纤秀玉指,仿佛在弹奏遥远过去的甜蜜余音。
“可一转眼,还没回过神来,我居然已经是高中学生的妈妈了,时间真是如同白驹过隙,忽然之间从不为我们停留…”
“毕竟离我们相遇的那天已经过了十八年。”
“哦,准确的说,十八年五个月二十天,还差十天就到十八年六个月。”
比起黎千雪的模糊年份,思索片刻后,一旁的黎山说出了比妻子更准确的数字。
瘦削俊朗的中年男子,自信风情不减当年,柔情款款地微笑看着妻子。
“老公,你居然记得那么清楚,真是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黎千雪惊讶地看着丈夫,有些感动地捂住红唇。
“那当然,老婆,你可是我今生最美的遇见,我怎么可能忘记这种重要的事情。”
黎山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颊。
被我暗示要真心表达想法的他,柔声着和妻子诉说深埋心中的爱意。
“我至今能记得当年你为了和我在一起,毅然放弃事业和家里继承权,不顾父母反对,拉着我环游世界的那段日子。”
“没那么夸张啦,只是爸爸有点不同意一时个狠话而已,有妈妈居中调和,我们一家不是很快就和好了。”
当着我和黛法的面,黎千雪有点羞涩地按住丈夫的手。
我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生。
“但是当时我们谁也不能肯定,不是吗?”
“白天鹅被癞蛤蟆引诱,主动叼走它带去游玩世界后,一定还会被高高在上的天鹅父母接纳回群落吗?”
黎山深情地望着妻子,在我们两个外人的面前倾情告白。
“你拉着我的手,我们不顾一切,一起冲上往雪国飞驰的列车。那时我就誓,要一辈子对你好。”
“用现在流行的那句话说就是,我们迎着阳光,盛大逃亡,哈哈…”
黎千雪低下头,优雅端庄的人妻不片语,只是白皙的脖颈和脸颊浮现出霞红之色。
女子无言的脸红,胜过有声万语千言。
她侧过脸颊,好让丈夫的手掌能更大面积地盖住她泛红的脸。
“还有呢,我还记得你在马尔代夫傍晚的阳光下拉着我的手,在沙滩上乱跑的样子。说要寻找海鸥,雨燕,彩虹,极光,让它们和太阳,月亮一起见证我们的浪漫,要让全世界都记住我们的爱情…嘿嘿…”
温婉动人的人妻,短暂羞涩后,静静倾听着心爱丈夫的告白诉说。
她脸上露出优雅恬静的微笑。
黎千雪忽然瞥了我和黛法一眼,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呐呐脸红着嘟囔几句。
“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说这种年轻时候的害羞事。当时我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浪漫滤镜入脑才做的。”
“再说了…哪个女孩年轻的时候,不是个向往白马王子,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文青满满的怀春少女…”
明明是优雅端庄的少妇,此时却流露出青葱少女般清新的羞涩,别有一等风情。
那种成熟优雅和青涩可怜的异常魅力彼此交织,让我也不禁怦然心动。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
品味着内心怦然心动的荡漾感,我于是偷偷握住身边老板娘的白嫩小手。
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握紧。
老板娘好像理解到什么,回应似的伸出手指插入我的指间。
和黎千雪同为人妻的黛法,当着公司同事的面,也偷偷和我五指相握。
在互相倾诉爱恋的濡沫夫妻看不到的角落,金碧眼的妩媚异国人妻,朝我歪头,咬唇,轻笑。
女郎妩媚诱人的样子,像极了阿尔卑斯山春日微暖的习习山风,温柔中带着十足的靡丽春色。
在我眼前,东西方的两位绝美人妻各美其美,一时瑜亮。
“千雪,和我在一起,你有后悔吗?”
黎山挽起黎千雪的如葱细手,温柔款款地笑问妻子。
“家里有很多长辈都说,我因为一时的糊涂,断送了大好的艺术前程。”
“他们说,我原本应该配上一位无论在哪行哪界,都前途无量的年轻英杰做夫婿,家族和我都会因此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