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老板还在寻找拍照的角度,刚刚才被训斥过,可不能再度失态。
我必须好好忍住才行!
可那种强烈的,炽热混合着潮湿的奇妙快感,又怎是想忍耐就能忍耐得住的。
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被包裹住,被钳套着,被不断地吮吸,被反复地挑逗。
那种异样的感觉,既紧致缠绵,又炽热湿润。
甚至没到半分钟,我努力维持的表情再次面临崩坏。
强烈的感觉清晰传来,下体仿佛正在被被熔炉烘炼,传来无比湿润炽热的灼烧包裹感。
我的眼睛本能地想要瞪大,嘴巴想要张大点用力呼吸。
脸上有几条神经忽的动造反,不断抽搐起来。
这些反应都拉扯着神经网络,催促我的表情生变化。
喘息于是变得粗重,喉咙里似乎有某种声音不吐不快。
“斯哈…斯哈…等…斯…别…”
又一波强烈的感觉传来,我甚至开始维持不住表情。
为了不被老板现这过于明显的脸部变化,我只好低下头,用掌心埋住下半张脸。
表情几乎完全变形,我依旧咬紧的牙关处,传出野兽般自内心的低声嘶吼。
“斯呼…斯斯…这…呼…”
幸好我的表情被手掌遮住,没让眼前的男人看清我的正脸。
这张…因销魂快感而爽到几乎完全变形的,扭曲到不能看的正脸。
“咔嚓。”一声拍照的声音响起。
老板又拍下一张照片,这次应该能勉强算作思考照吧。
照片里是一个在办公中,因为某种原因陷入“思考停滞”,捂住脸,皱紧眉头,目光呆滞的遮脸男人。
我努力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试图用分心消解脑中强烈的快感。
老板的脚步忽然无端停止。稳稳端着相机的手颤了一下。
出于助兴目的,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着男人,就算表情崩坏时也没停下的我,自然没错过这个细节。
有这种反应,也就是那个——因为离得太近,所以听到了吧。
“吸溜…渍…吸…嘘…呲…”
不经意间,听到我胯下传来的某种水润的声音。
我刚愉快地勾起嘴角,笑容就立刻爽得扭曲变形,舌头不听使唤直抽抽。
我无奈只好用舌尖抵住上颚,舔舐牙齿。用尽全力,让表情不被爽感冲得的那么崩坏。
再次重整态势,我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同时,我把余光从男人身上移开,投向身下。
男人视觉看不到的死角,我的胯部,此时正埋着一颗上下晃动的脑袋。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子缩藏在老板桌下,正以面朝下姿势活动脑袋吞咽我胯下某物的女人。
余光中只能看见她的长。
那是一头金色的,灿烂无比,如同黄金流淌的长。
湍急流淌着的黄金色泽,让人联想到迪士尼动画中高贵的公主。
金蓬松微卷,色泽通透,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纯天然的美丽颜色。
此时这一头灿烂漂亮的华丽金,正扎成活泼的马尾挂在女人的身后。
随着女子晃动的脑袋,金色的马尾儿一跳一跳,仿佛真有一匹快马正在那里奔腾,飞扬尾梢。
奔腾的马儿,载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销魂收获。
“嘶…哦———”
我爽到只能咬住舌尖来踩刹车,避免表情因此而过于变形。
之前不看还好,现在用余光注视,顿时直接身临其境,快感如潮水般难以抑制地涌来。
头皮开始麻,像触电一样由点及面,大半个脑袋都开始颤抖着痒。
我本能地坐直身体,目光却怎么也不舍得移开。
注视着销魂极乐的来源,注视着女人那浑然天成的美丽长。
拥有这样一头璀璨烂漫的金色长,它的主人又该是何等动人模样?
我在心底勾勒起印象中的女郎模样。
澄澈明媚如宝石翡翠的眼儿,挺拔精致如工匠雕琢的五官,还有那如烈焰般始终燃烧着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