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骨子里就是霸道的,想让她的心一并交给他,牢牢掌握在他手心。
她明知,还是中了他的圈套。
日子又继续过着,谢恒对她的好,日增不减,爱意更加浓烈。
梁茵有时候感觉,这人是打骨子里爱着她的。
周围密密麻麻被他编织成网,梁茵根本逃不掉,甚至沉沦。
有空会带她出宫散心,除了吃饭和批阅奏折,他基本和她腻在一块。
没羞没臊的和她纠缠,甚至在床上越来越浮浪。
又极为在意她的感觉,越来越具有默契。
打破平静,是在谢夫人进宫那日。
她是从银莲口中得知,母亲进了宫,却被谢恒宣入了御书房。
梁茵急匆匆去到御书房,生怕他们发生不愉快。
去到时,里面已然争吵,梁茵再一次听到谢恒冷漠的声音,就这麽传了出来。
“母亲,您说得对,朕本不用娶阿妤为妻,朕确实想看到母亲着急的模样。”谢恒声音清冷。
“母亲以後少和阿妤见面的好。”
“妤儿她是无辜的,不应该扯到我们之间。”谢夫人语气沉重。
“那朕就不是无辜的?”谢恒音量扬高。
谢夫人脸色惨白,焦心无奈,“当初就不应该将你带回谢府,带回就不应该对你存有偏见,”
谢恒冷嗤,“晚了。”
话落,太监着急忙慌跑进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娘娘她方才来过了。”
谢恒一怔愣,眼神利落起来,“为何不报。”
“奴才该死,娘娘到了跟前才注意到。”太监连连磕头。
“你是该死,滚下去,自己看着办。”谢恒语气冷漠。
太监忙谢恩,没有死罪已是最大的恩爱。
谢恒眸色冰冷,“母亲,你就不该到这皇宫里头来。”
“你还不快去寻她。”谢夫人焦急道。
“母亲急了,怎麽就不见你这般急过朕。”谢恒冷嗤。
说着谢恒大步流星出了御书房。
银莲守在宫殿门口,谢恒才到,银莲挡住他的去路,“陛下,娘娘说她要静一静。”
谢恒面色不好,眼神冰冷如干爽,“她如何知晓?”
银莲脸色一变。
谢恒握紧拳头,“吃里扒外的东西。”
银莲更加低着头不做声。
谢恒松开拳,“给朕好好看着她,出了事,唯你是问。”
银莲点头。
梁茵在屋里听到他声音。
跌坐在了床边,指尖缓缓刺入了掌心。
鲜血淋漓就像是毫无察觉。
脑中闪过往事,一幕幕像走马观灯。
印象里,少年不是在祠堂罚跪,就是在书房书写学习。
少年眉眼清俊,眼眸深沉冷肃,很少会看到他抵达眼底的笑意。
他被罚跪于祠堂时,在想什麽?
没日没夜学习时,在想什麽?
母亲对他不屑一顾,冷落存有偏见时,又在想什麽?
梁茵是从小看着谢恒经历的,没人比她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