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惊的叫出声,许君言脸色阴沉骇人,缓慢地转过头,张大伟拿着半个碎掉的啤酒瓶,站在房间里,喘着气,“我他妈让你走了吗。。。。。。”
许君言一声不吭地擦擦脸上的酒水,用力掰开蓝宁的手,迈进包间,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许君言,许君言!!!”蓝宁拼命拧动着门把手,发现里面被反锁,根本打不开。
厚重的门隔绝了声音,听不见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蓝宁踢踹了一阵子,房门根本纹丝不动,他放下发麻发疼的腿,赶紧拿起对讲机呼叫楼下的保安。
等待的十几秒度日如年。
保安打开了房门,蓝宁第一个冲了进去,房间内一片狼藉,所有东西都被砸碎了,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许君言擦擦脸上的血,呸地吐在董宇的脸上,“狗崽子,妈的,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蓝宁抓着他,手指都在抖,他知道许君言打人狠,但是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打法,好像不要命一样。
他找出一条毛巾,颤抖着按在许君言头顶上的伤口。
他只通知了保安,但是没过多久来了一群人,服务员,医生,还有他们各自的父母。
好像一瞬间嘈杂的声音充满包间。
有抱怨,有质问,也有哭声。
许君言坐在沙发上自己按着伤口,蓝宁有些怔愣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直到他面前站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穿着正装,浑身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强大气场,即使不说话,蓝宁也感觉到他们的身份很不一般。
两个人很明显目标不是他,而是坐在他旁边的许君言。
女人看了他一眼,蓝宁被她的不怒自威的气场震到,心里一惊,连忙站起来。
“妈妈,我。。。。。。。”许君言抬头,话还没说完,张曼抬手一个巴掌打在他肩膀,指着他鼻尖,”许君言,你不惹事会死吗?啊?”
许正扬单手插兜,看了许君言一眼,转身朝另一堆人群走去。
“许董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们家孩子被打成这样。。。。。。。”董太太见许正扬过来,捂着胸口一副咽气的样子,“我家小儿子,再怎么混账,那也是个孩子。。。。。。你家的儿子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我家小徐怎么被打成这样。。。。。。”徐太太也跟着抱不平。
“小伟,小伟你看看爸爸。。。。。。”
几家的家长围着自家的儿子哭诉着。
许正扬捏了捏眉心,又折返回罪魁祸首旁边。
蓝宁站在角落里,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拧着手里的带着血的毛巾。
像一只落单的鸟。
不一会儿,里面受伤的人都被医护人员和家长带下去,许君言也要去医院做检查。
蓝宁想跟过去,张曼回头一个眼神阻止了他。
人群散去,张曼朝他走过来,轻声开口:“你叫蓝宁吧?”
蓝宁点点头,擦擦手里的血,局促不安地鞠了个躬,“阿姨好。”
张曼拍拍他的肩膀,温声细语:“以后离言言远一点。”
“言,言言?”蓝宁抬头,喃喃出声。
“我是许君言的妈妈。”张曼好心提醒他。
蓝宁才反应过来,原来言言是许君言的小名。
“我知道许君言对你很好。”张曼柔声说:“但是你不应该给他添麻烦,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蓝宁心里一阵苦涩,缓缓低下头。
他差点忘了许君言为他打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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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林市第一人民医院。
许君言伤的不重,做了一堆检查,脑袋缝了两针就出来了。
出来后护士带着许君言去病床上休息。
他爸妈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他缝完针出来人都不见了。
护士走前叮嘱他在床上躺两个小时观察观察。
许君言躺了一会儿就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