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情不愿的对着他,“看看看,满意了吧?”
许君言扭过头,Tao出来。
蓝宁呼吸微重。
但侧面看过去,真的红了一片。
蓝宁神色一凛,迅速找回了理智,目光停留在那片红肿部位。
“被什么虫子咬了,什么时候咬的?现在什么感觉?虫子长什么样?”
“就今天方便的时候一条红色长毛虫落在我这里,现在有点痒。”
许君言拿着自己的东西,掰来掰去,“你看这,有个包。”
蓝宁鼻血再次流下来。
许君言脸色一惊,“哎,你没事吧?”
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哎哎,你咋……”
“没,我有些受不了。”蓝宁站起来,推开他轻轻出声,“我也是个男人。”
两个人刚亲热完。
许君言意识到这个,脑袋嗡的一声,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
蓝宁走到木柜子前,拎起医疗箱,在他面前坐下,目光检查了一遍。
许君言拿着自己的东西说,“你真的喜欢我啊。”
蓝宁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君言跟他对视一瞬,忽然觉得自己说这话挺傻逼的,哪有拿这玩意问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的啊,跟他们要那啥一样。
而且他们刚刚差点就那啥了。
蓝宁低头打开医疗箱,抽出乳胶手套戴上,拿了镊子和消毒的酒精棉签,俯身凑近。
许君言想躲。
“别动。”蓝宁低呵,“让我看看。”
许君言不动了。
“痒么。”
“有点痒,你头发蹭到我了。”许君言推着他的肩膀,“你别凑到那么近啊……”
“毒毛留在皮肤上,有点过敏了。”冰冷的铁器贴着,手指带着奇异的触感游走。
许君言抓着他的手直抽气,“你别摸下面。”
蓝宁聚精会神地在给他找红毛毛。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打在他的身上。
连那片草地都找了。
从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这好像真的在……
许君言有一瞬间失神。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弄了他一脸。
蓝宁慢慢放下镊子,许君言后退两步,艰难地出声,“我这个是……”
蓝宁抬起袖子擦擦自己的脸,笑了下,带着嘲讽,带着挑衅。
像侵占领地成功的野兽,在耀武扬威。
许君言想提上裤子,蓝宁却抓住了他,“还想跑?想让下面烂掉吗?”
许君言脸皮本来就薄,此时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有那么严重……”
“你过敏了。”蓝宁艰难喘口气,“言言,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许君言被他拉回来,转过身,吭哧吭哧地辩解,“我肿了才会那样的,我平时没……”
他看着那头发丝,目光转到一边,“我才不会……”
下面一阵冰凉,许君言低头往下看,蓝宁在给他上药。
上完药,许君言面红耳赤地提上裤子,蓝宁制止住他,“别穿了,脱下来我给你一条新的。”
蓝宁起身,从行李箱里翻找一阵,拿出一条干净的短裤。
许君言接过换了上去。
蓝宁此时真的像个医生,冷静淡然,如果他不是下面跟他一样的话。
两个人交接完裤衩,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
一时间谁也没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