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踹你啊,跟我说,我踹回去。”
“不是那个踹,是我被分手了。”听筒里传来一声呜咽,“我和他完了。”
“你现在在哪啊?我去找你。”许君言抬表看了一眼时间。
“我……嗝……我给你发定位,你一定要来。”
“成。”
怪不得最近都没联系到他,原来感情出问题了,许君言点开定位,踹踹斜前方的椅子后背:“哎,换个地方。”
司机的腰险些被踹散架,含糊不清地嘟囔几声。
“说什么?他妈的说话能不能大点声啊。”许君言嗓门很大,看着脾气尚佳,其实一点就着。
“我说,行……”
许君言调整了一下坐姿,跟个大爷一样,“敢绕路一点,我回头就把你胳膊卸了。”
车开的很快,没多久按照定位停在一家宾馆前。
许君言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楼体上有些掉漆的宾馆门头,直奔三楼。
找到郑嘉仪说的房门号敲了半天门。
门才开。
郑嘉仪摇摇晃晃地倚靠着墙,打了个酒嗝,一阵强烈的酒味儿。
“哥,你来了,请坐。”
“我坐哪儿?”许君言捂住口鼻,打开门通风。
地上都是啤酒瓶以及白酒瓶,郑嘉仪扑上来抱住他,吭哧吭哧地哭。
许君言拖着一个醉鬼往里走,踢开七零八落的瓶子,“你喝了多少?”
“小云啊,小云!你为什么这么狠心!”郑嘉仪哭的眼泪鼻涕横流。
湿溻溻的往他后背蹭。
许君言拎过来一巴掌叫醒服务,郑嘉仪眼神逐渐清明。
“言哥,你有钱么,先借我点钱,我去找小云。”
“你要多少?”
“多少都行。”
“啥叫多少都行啊?”许君言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三万,“你怎么搞成这样?你家破产了?”
印象中郑嘉仪这小子从来不住五星级以下的酒店。
“说来话长了。”郑嘉仪叹口气,“我爸爸他发现我是gay,他断了我的画展,还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等会儿……”许君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你是啥?”——
作者有话说:你有这么漂亮又努力挣钱给老婆花的小鱼,几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