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完美的倒三角轮廓,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富有力量,皮肤白的像雪。
雪地里错落着星星点点。
他似乎很爱长痣,脸上有,背上也有。
偏偏这些痣并不影响他的外观,反而像画龙点睛,如虎添翼。
长上去凭白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张扬的没边,又在不经意间性感的晃人心神。
蓝宁伸手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
许君言闭着眼,像被惊扰的蚌,重新缩进枕头里,闷声发脾气,“别碰我!”
蓝宁笑了下,有起床气。
他下床,去浴室洗了澡,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因为有时许君言会过来他这里,所以冰箱总是满着的。
备着新鲜食材。
蓝宁弄了简单的粗粮粥,蒸了小笼包。
算好烹饪时间准备外出。
蓝宁牵过kivi,俯身给它穿好衣服,两侧的垂下的长毛编了两根小辫子扎着,随后穿上鞋带着它下楼遛弯。
外面的雪清扫的干净,kivi穿着小棉鞋哒哒哒地走着。
蓝宁裹着一身羊绒大衣,慢慢踱步,呼出的热气变成了阵阵白雾。
外面的人们来来往往。
有同样遛狗的人跟他客套几句,两条狗就开开心心的玩在了一起。
蓝宁站在旁边看两条狗打闹,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
拿起打火机点燃烟草,呼出一口烟雾。
外面虽然了无生机,可他内心无比平静。
像被什么充满了,填满了。
轻松而喜悦。
一支香烟燃尽。
kivi玩够了从远处跑过来。
蓝宁俯身把缰绳套在脖颈上,拉着狗绳回家。
蓝宁打开门,许君言穿着米白色小熊睡衣,踢踢踏踏地在客厅窜。
见他回家,朝他走过来,“遛狗去了?”
“我身上冷,别过来。”蓝宁制止住他,蹲下来给kivi脱鞋。
许君言不大会听他的,走到他面前跟着蹲,而后微微拧起眉,“抽烟了啊。”
“嗯。”蓝宁脱下鞋,“下次不抽了。”
许君言笑了下,“我又没嫌弃你,想抽就抽吧,但你换个牌子,那里面有话梅味,我不爱闻。”
“啊。”蓝宁有些诧异,“你不讨厌烟味,只是不爱闻话梅吗。”
许君言点点头。
蓝宁轻轻笑了下,这还真是个误会,原来只是不爱闻话梅,就像他们之前存在很多误会一样,只是小小的诱因,但如果谁也没开口,就会变成一个大大的因果。
“那我换个牌子。”蓝宁把kivi解放了,起身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许君言走过去给kivi喂水,随手摸摸它的毛,蓝宁走进浴室洗手漱口,把那盒兰州扔进垃圾桶。
许君言把小笼包摆上桌,又盛粥。
蓝宁走出来的时候,许君言已经坐在座位上等着了。
蓝宁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手捏捏他的小熊睡衣,“睡衣真可爱。”
这是以前落在他家里的睡衣,许君言似乎很钟爱它。
“这是我爸妈给我挑的款式。”许君言说:“我穿着留个念想。”
蓝宁收敛了笑意,“今天要去看看吗?”
“去吧。”许君言说:“我把你介绍给他们。”
“介绍?”蓝宁忽然愣住。
“对。”许君言抬眼看他,“你不会不想见我爸妈吧。”
这是许君言昨天临时决定的,虽然很冲动,但一定得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