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了!
绝对察觉了!
不再是隔着衣料若有若无的触碰,这次是实打实的赤裸性器直接撞上了她裸露的皮肤!
只要不是死人,都不可能忽略!
任何一个正常的的女性,在遭遇这种明确带着恶意的身体接触时,第一反应都应该是尖叫、躲避、回头怒视、大声呵斥、反手一巴掌打过来!
更别提我此刻的姿势,阴茎可还露在外面,贴着她的皮肤……完了,全完了……社死,被抓,身败名裂,警察,拘留所……这些词汇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我看到自己被愤怒的人群围住、扭打、拍照、录像,我看到自己的脸会出现在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我看到自己失去工作,失去一切,被钉在耻辱柱上……这才是应有的结局,这才是我这种下流胚子应有的报应!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阴茎还保持着顶在她腰窝的姿势不敢动弹,等待那预料之中撕破车厢寂静的尖叫和随之而来的混乱。
一秒,两秒,三秒……车厢在短暂的混乱后恢复了平稳,抱怨声渐渐平息,人们重新站稳,各自埋头于手机或继续呆。
我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生。
没有尖叫,没有抓挠,没有愤怒的回头,她只是身体几乎无法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甚至,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她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试图将身体从我那根正抵着她裸露皮肤的恶心东西上挪开,也没有将上缩的背心下摆拉下来遮住那片被侵犯的肌肤。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仿佛这明确的皮肤接触并不存在。
这近乎诡异的默许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我心惊,但随即,一种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扭曲兴奋感猛然窜起她知道了!
她清楚地知道后面有个男人正在用勃起的阴茎顶着她!
她为什么不反抗?
她为什么不叫?
她为什么连动都不动一下?
甚至连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的判断没错!
她这副清冷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
她就是个骚货!
一个穿成这样在公共场合招摇的女人果然是个内心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就是一个表面上装得清冷无辜,骨子里却渴望着被羞辱的荡妇!
她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这一刻吗?
等着在公共场合,被陌生男人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对待!
她甚至可能……很享受?
对,一定是这样!
就像林娜,甚至比林娜更不知羞耻!
林娜至少还会装模作样地吊着我,而这个女人,连装都懒得装,直接用沉默来邀请更进一步的侵犯!
我被林娜那样光明正大地耍了,而现在,这个女人,她想用这种看似被动的沉默姿态,再一次耍我?
既然她都默许了,既然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贱货,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不仅要继续,我还要更过分!
惩罚她,彻底地惩罚她!
让她知道,默许只会招来更过分的侵犯!
我要彻底撕碎她这副清冷的假面,看看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一张淫荡的脸!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身侧厢壁上的右手,以及抓着扶手的左手,同时收了回来。
然后,在依旧拥挤摇晃的车厢里,我伸出双臂,毫无顾忌地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在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腹前交叉,然后猛地向内收拢!
我的双臂像两道铁箍,牢牢地环抱住了她细瘦的腰肢,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我觉得用力一勒就能折断。
我的胸膛完全压上了她单薄的后背,缩着身子低下头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窝处,鼻尖深深埋进她散着清香的长里。
我用我的整个身体,将她纤瘦的身躯完全地锁进了这个由我身体构成的囚笼,形成了一个比刚才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势。
我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耳后和脸侧,她依旧没有反抗,只是在我将头搭在她肩膀上的瞬间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任由我这样抱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燃烧殆尽。
我的脸颊紧贴着她的颈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悄然升高。
我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小巧白皙的耳廓上,那耳廓的曲线精致得如同工艺品,此刻已经透出了淡淡的粉色,我甚至能看到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以及耳廓内细腻的纹路。
我慢慢地,将滚烫干涩的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我没有任何与女性亲密接触的经验,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认知都来自于那些在深夜独自观看的成人影片和粗制滥造的色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