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者应该说他——极其缓慢地侧过了脸。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潮红遍布了他整张清秀白皙的脸颊,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与我刚才唇舌侵犯留下的湿痕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淫靡而脆弱的美丽。
那双湿润的眼眸,此刻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正看向我,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然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却让我心头一震。
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像一层水雾蒙在眼底,是身体秘密被如此不堪地现时的无地自容;无助和茫然,仿佛一个暴露在最恶劣目光下的孩子,让那眼神显得格外脆弱;但最刺痛我的,是那深处一丝近乎绝望的失望,一种仿佛早已预料到结局的黯淡。
就是这一眼之中蕴含的脆弱羞耻,以及那丝近乎认命的失望。
没有指责我的侵犯,在我看来反而像是在指责我此刻的退缩和嫌弃,猛地刺穿了我混乱的思绪和冰冷的恐惧。
一种“既然已经错了,那就错到底”的破罐破摔的疯狂瞬间压倒了刚刚恢复的那一丝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被一个伪装成女人的男人耍得团团转?
凭什么在我已经做到这一步的时候,要因为这种可笑的“现”而像个失败者一样退开?
是他先骗了我!
是他穿着女人的衣服,摆出那副清冷诱人的姿态,引诱我做出这一切!
现在露出真面目,就想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让我放过他?
既然已经踏过了那条线,再多踏过几条,又有什么区别?
任何思考的过程,我那停留在他热裤内部的手指动了起来,不是厌恶地缩回,不是惊恐地推开,而是像握自己勃起时的阴茎一样。
我的右手手指自然而然地收拢,带着一种本能般的熟练,稳稳地圈住了那根热度惊人的茎身!
我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硬度、温度,以及顶端龟头处渗出的粘滑冰凉的前液。
它比我自己在这种状态下的阴茎要细短一些,但也似乎并不逊色。
“呜——!!!”在我圈住他阴茎的瞬间,他全身猛地一记剧烈的颤抖,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几乎要挣脱我的怀抱,那双湿润眼眸中的情绪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随即,又被一种更混乱的情绪淹没。
而我在圈住那根不属于我却同样勃的欲望象征的瞬间,我那刚刚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竟也跟着猛地一跳,重新变得坚硬如铁,再次紧紧抵住了他的腰窝。
我用眼角余光迅扫视四周。
最近的乘客是一个戴着耳机低头看剧的中年男人,斜前方是两个凑在一起分享短视频的年轻女孩,人群依旧拥挤,其他乘客要么垂着头打盹,要么目光呆滞地盯着手机屏幕,要么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急倒退的城市光影。
无人将目光投向这个被我和车厢壁构成的阴暗角落,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察觉到这具年轻躯体被我搂在怀中。
在确认这一点后,我重新俯下头,将脸埋回他滚烫的颈窝,嘴唇再次贴上他的耳廓。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用嘴唇和舌头,而是微微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剐蹭他已经布满吻痕和口水的耳垂边缘,感受着它在齿间微微的弹性和颤动,以及他随之而来的急促吸气。
我的淫语也随之升级,直接针对我刚才现的真相
“哼……装女人装得挺像啊……下面这不也挺精神的吗……贱货……男人?男人穿成这样……也想被人干?你配当男人么?嗯?被别的男人这么玩……很爽吧?说话啊……鸡巴被男人摸几下就硬了……在我手里跳得这么欢……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这样玩鸡巴吗?很爽是不是?伪娘骚货……小贱人……明明是男人……却长着这么一副欠操的身子……”
我的牙齿一路从他的耳垂移动到脸颊侧面,再到下颌线,最后来到那片我已经充分标记过的脖颈。
我用牙齿轻轻擦着着他颈侧的皮肤,力道控制在不会留下明显齿痕但足以带来清晰痛感和刺激的程度,每一下都伴随着更不堪入耳的低语“穿女装出来骚……小骚货……不对,是小骚狗,不管男女,这么骚就得做好被男人干的准备……你这身骚肉简直比女人还勾人……”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我怀中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也重新开始动作,更加粗暴地、用力地、左右来回地抚摸、搓揉、挤压着他那片平坦的胸脯区域,仿佛要将那片肌肤揉碎。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他胸肌的轮廓,以及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在粗暴的摩擦碾压下变得更加肿胀,随着我的揉搓不断变换着形状,带给我掌心一种充满掌控感的反馈。
而我的右手开始真正地动作起来,热裤内部的空间极其狭窄紧绷,我的手掌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动作幅度受到限制,只能收拢手指,形成一个不太规则但足够紧握的圈,开始模仿我自己无数次在深夜独自解决生理需求时的手法套弄起来。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阴茎的每一寸细节——光滑紧绷的包皮,饱满圆润的龟头,冠状沟的隆起,滚烫的茎身温度,以及顶端龟头处不断分泌的、越来越多的、越来越粘滑的前液,这些液体润滑着我的手掌动作,出只有我能听到的细微粘腻水声。
不仅如此,在每一次套弄向下到达根部时,我的手指就会趁机张开,用指腹或指甲恶意地刮蹭他阴茎根部下方那对饱满的阴囊皮肤。
我能感觉到那对软中带硬的球体在我手指的玩弄下轻微地收缩,这种针对男性最敏感脆弱部位的侵犯,让他身体的反应变得极其剧烈,每一次刮蹭和揉捏,都让他浑身一颤,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和难以自抑。
在我牙齿刺激、淫语灌输、左手粗暴揉胸、右手熟练手淫和恶意玩弄阴囊的多重夹击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中那根阴茎的硬度在以惊人的度提升。
它从刚才的半勃起状态,迅地变得坚硬,茎身上的青筋似乎都更加凸显,在我掌心里有力地搏动着,尺寸也胀大了一圈,只是被热裤限制着勃起程度,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我的整个掌心,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嗯……别……呃啊!”他的身体体重现在几乎完全靠我的手臂环抱支撑,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我的动作和淫语出几乎不成调的断续喘息和呜咽。
这具以女性姿态和声音呈现的男性身体,在我多种感官的侵犯下,正在诚实地走向情欲的深渊。
我能感觉到手掌中的阴茎在我的套弄下越来越硬,跳动得也越来越激烈。
但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束缚感——我的动作被禁锢在热裤那极其狭窄的空间里,手掌无法更舒展地动作,无法随心所欲地抚摸更多区域,也无法更清晰地观察到我正在侵犯的对象。
我一边用牙齿继续刮蹭他耳后的敏感带,一边低吼着“夹这么紧……裤子里都快装不下了吧……小骚狗……这么喜欢被人摸鸡巴?嗯?老子让你爽个够……”我试图寻找更大的活动范围,右手暂时停下了套弄的动作,从热裤拔出,在他紧绷的热裤侧边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金属拉链头。
我用手指捏住那小小的拉片,指尖用力向下一拉——
“滋啦——”一声细微但清晰的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噪音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紧贴在一起的我们来说,却如同惊雷。
他睁开眼睛,浑身猛地一僵,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喉咙里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原本无力垂在身侧握着手机的手试图向后伸,最终却只是徒劳地摆动了一下便再次软了下去,仿佛保持手机不掉落已经花光了他最后的力气。
拉链彻底敞开,紧绷的牛仔布料瞬间松弛了一些。
我的右手手掌用力,用膝盖顶住他的腿弯,配合着腰胯向下的轻微压力,将那件已经失去束缚力的热裤强行向下褪去。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滑过紧绷的臀部,卡在了膝盖上方大约十几厘米的位置,箍住了他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