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看……又硬了……我就说……你这身骚肉……就是为这个而生的……被玩到哭……被玩到求饶……下面还是这么诚实……贱不贱?嗯?回答我……小骚狗……嗯?”
我加快了右手对龟头马眼和系带的摩擦度,左手也同步加快了捻弄两侧乳头的频率,唇舌牙齿的侵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与此同时,我腰胯的动作也骤然加,原本在他臀缝间缓慢摩擦的阴茎,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在他那两瓣紧致的臀肉间快抽送起来。
“呜……呃啊……哈啊……不……不行了……真的……要……要死了……啊……别……别弄了……呜……要……又要……不行……啊——!!!”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最后化作一声拉长了的哀鸣。
他的身体在我怀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着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就在他出这声哀鸣的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中那根半硬的阴茎再次出现了痉挛般的搏动,马眼处只挤出了一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几乎不能称之为射精。
与此同时,我自己的脊椎末端传来一阵席卷全身的强烈酥麻感,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的阴茎根部汹涌而上,挤过尿道,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我也……射了……!”我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紧紧抵在他臀缝中,让积压多日的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大量地喷射在他光滑的臀沟和后腰的皮肤上。
“噗嗤……噗……噗……”我那粘稠浓白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冲击力,一股接着一股地倾泻而出。
持续了数秒的射精量极大,远他这三次一起射出的量,瞬间将他那白皙的臀沟和一小部分后腰皮肤覆盖,形成一片湿滑粘腻的乳白色污渍,然后因为重力和我抽离的动作,顺着臀部的曲线和脊柱沟向下蜿蜒流淌,有些流进了更深的臀缝,有些则滴落下来,溅在地板和我的裤脚上。
“呜……嗯……!”他在我怀中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被滚烫液体“内射”般的错觉带来的生理性痉挛。
他大张着嘴,双眼翻白,身体随着我射精的节奏一下下地抽搐,仿佛他自己的高潮也是被我这最后的一击强行触的。
几秒钟后,我射精结束,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和虚脱感。
我的阴茎在他臀缝间又最后抽搐了几下,才终于停止喷射,慢慢萎靡下来。
而我掌心中的阴茎也彻底缩成小小的一团,再无任何反应。
他整个人像是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昏厥,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环抱着他,他一定会直接滑倒在地。
他的头颅无力地从我的肩头垂落,眼睛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汗水、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他的脸颊、脖颈、长。
他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汗水和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和征服后的淫靡美丽。
汹涌的射精快感如同海啸过境,席卷过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后,留下一片空白的宁静。
我的阴茎从他臀缝间缓缓滑出,那股灼热和肿胀感逐渐消退,带着一种释放后的轻微空虚。
生理上的满足感伴随着强烈的疲惫感同时袭来,我的手臂有些软,环抱着他腰肢的力气都松懈了几分,我才从刚才疯狂的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
理智冰冷而清晰地回笼,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灯牌的光线重新变得清晰,车厢内嘈杂的人声、广播报站声、列车运行声重新涌进耳朵。
刚才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而暴烈的噩梦。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真的做了……在公共场合的列车上,对一个穿着女装的陌生男人,用手、嘴、乃至整个身体,实施了下流至极的侵犯。
我舔他,摸他,玩弄他的性器官,强迫他多次高潮,最后还射了他一身。
更荒谬的是,我,一个被女人伤透心的所谓“受害者”,竟然在侵犯一个男人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扭曲的满足和释放。
我完全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些掌控一切的扭曲兴奋此刻全都褪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
那个循规蹈矩的陆野去了哪里?
一个从小到大连打架都没参与过的所谓“好学生”、“好员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会在公共场合对陌生人实施如此下流侵犯的罪犯?
如果刚才有任何一个乘客注意到这里生的一切……是因为林娜吗?
是因为那无处泄的憎恶吗?
还是因为我内心本就藏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难道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被压抑太久后的彻底扭曲和爆?
我不知道。完全不懂。
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必须先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机械地行动,至少要把这失控的现场收拾一下。
我先是将他膝盖上方滑落的牛仔热裤重新拉上来,摸索着找到侧边的金属拉链,对准,向上拉好。
我又将他后那被我掀起的白色修身背心往下拉了拉,尽量抚平褶皱,遮住他平坦的胸脯和我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从外表看,他不再是赤裸的。
然后,我才腾出手,整理自己的衣物,将依旧湿漉的阴茎塞回内裤和西裤里,拉上裤链。
这个过程让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裤子上沾染的精液污渍,以及掌心手背上大片混合了两人体液的乳白色粘腻污浊。
完成最基本的清理后,我看着依旧靠在我怀里的他,犹豫了一下,稍微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然后用双手扶住他单薄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让他转过身来,变成与我正面相对。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任何自主的力量,全靠我的支撑。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他脸上的湿拨开,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为之一窒。
他那张清秀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泪痕,脸颊和脖颈布满了吻痕、齿痕、潮红。
那双漂亮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睫毛却还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眶里还蓄着未干的泪水,眼神涣散,焦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对上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