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一个主教都能轻松拿捏自已,没想到自已现在也走到如今的位置了……尤利斯有一瞬恍惚,随後迅速定下心神,问道:“那个组长死了吗?”
还不放弃……
克莱尼也是有些无奈,但还是点点头,“判刑後的三日就执行了。”
“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前几任第一方长顶多就是被联手打压,或者是被孤立排挤,无非是权力上这点事,没有人打破底线真的对一位第一方长动手,尤其还只是一个主教。”
他看着尤利斯的神情,“当时奥康纳部长得到消息时也很愤怒,下令彻查,得到真相後,那位组长的判决就是他亲自下的,执行时他也在场。”
他试图用奥康纳打消尤利斯的怀疑。
此刻,克莱尼甚至都有些後悔递上这份资料了,他递资料是为了让对方吸取前几任的失败经验,好好提防那些政治手段,不要被人揪住错误,可不是让他来调查这件事的!
这件事的性质真的太恶劣了,据说当时就连教皇都关注了,所以,他在资料上也不敢详写,结果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简略才让对方盯上了这件事。
况且,还会有什麽错呢?高层都已经定论了,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就算,克莱尼咬咬牙,就算背後真有什麽,难道他们还真的要调查吗?
万一真调查出点什麽呢?
见尤利斯仍在思考,克莱尼已经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等到克莱尼接下来的话,尤利斯擡起头,正对上那双写满了绝望的眼睛,满眼都是恳求,毕竟,克莱尼是真怕对方头铁去调查啊。
没调查出什麽来倒还好,可问题就是,这位的能力一点都不弱啊,万一真的……
盯着克莱尼看了一会,尤利斯笑了一下,“看来你也怀疑……”
他话还没有说完,克莱尼猛地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这种事情他可不想沾。
而且,他刚刚在想什麽?怎麽真开始怀疑起来了?
反正已经说开了,克莱尼干脆直接道:“方长,这件事真的不能碰啊,而且,我可没有怀疑,我纯粹是无条件相信您的实力。”
尤利斯笑了笑,“放心,我只是想要功劳,可不想作死。”
“你这上面写得这麽简略,我当然要详细问问。”
克莱尼笑容谄媚,“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改正。”
“那这件事……”
尤利斯摆摆手,克莱尼顿时放松下来,却突然听到尤利斯继续道:“不过,我刚刚猜的未必不是真的。”
克莱尼神色一僵,尤利斯却直接起身,走到办公桌边,将手中的资料都摊了上去,然後对着克莱尼招了招手,“过来,你看这几个。”
克莱尼顺着尤利斯的视线一一看去,神情也由无奈渐渐转变成了凝重,都是发生在那几位身上的事,概括地说就是他们在某件小事上栽了。
事情不大也并不相同,放到他们身上,其实并不起眼,损失也不大,但摆在一起,就多少有些异样了,而且他们栽的起因统统都是因为某个隐秘消息的泄露。
不过後续,那几位都抓到了泄露的人,所以不管是他们还是克莱尼都没有多想,只当自已用人不慎。
这些小事放在某个人身上不重要,但如果放在一起……一个人身边可能会泄露,总不能每个人身边都能被泄露消息吧。
那泄露消息的到底是某个人,还是……
克莱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也不是傻子,毕竟,这些年栽的第一方长太多了,导致很长一段时间第一方长的位置空悬,他也曾怀疑,甚至怀疑过底下的组长,却没想过对方办公的地方。
擡头对上尤利斯的眼睛,克莱尼当即道:“方长,这件事就交给我来调查吧。”
尤利斯看了他一会,转头对着在一旁发呆的夏招了招手,“好,记得带上它。”
夏顺势飞到克莱尼肩上,克莱尼也没在意,只当尤利斯不放心他,又表忠心了几句後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