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望着远去的轿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轻音嫁给张二爷,这一切的困难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esp;&esp;林宏担忧了一晚上,这会儿忽然豁然开朗:“对!张二爷也是张家人,跟谁结亲不是结?”
&esp;&esp;他脸上露出笑容,拉着管家的手,激动道:“解决了,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esp;&esp;老管家难以置信:“可是小姐还年轻啊!”
&esp;&esp;林宏像是被鬼迷了心窍,越想越觉得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年轻好啊!等姓张的一死,手里的钱都是轻音的!”
&esp;&esp;不光是张二爷的钱,如今张家少主没有娶妻,林轻音就是内宅唯一的主母。
&esp;&esp;“妙啊!一盘死棋就这么活了!盘活了!”
&esp;&esp;林宏笑着进门,追上了准备回院子的林轻音:“我的好女儿啊,你真是太聪明了!”
&esp;&esp;林轻音站在原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林宏,眼中只剩下恨意:“你还在笑?我以为这会儿你会跪着求我原谅!”
&esp;&esp;林宏却摇头:“当然要笑,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大喜事啊!只要你嫁给张二爷,一切就都柳暗花明了!”
&esp;&esp;林轻音愣在原地,头上顶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心却如同被冰雪覆盖,彻骨的寒冷:“我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会是这样的人。”
&esp;&esp;林宏呵斥了一声:“怎么跟爹说话呢?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缘!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自己,这门亲事你一定要嫁!”
&esp;&esp;林轻音心如死灰,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已经连恨意都没有了,只希望老天爷赐下一道雷,赶紧劈死这个毫无人性地畜生!
&esp;&esp;她慢慢向后退了一步,冷声道:“什么时候提亲?”
&esp;&esp;“三天后,他三天后上门送聘礼!”
&esp;&esp;“好,我嫁。但是这三天我想一个人呆着,谁也别来打扰我。”
&esp;&esp;林宏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想逃跑吧?”
&esp;&esp;林轻音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我能逃哪去?如果父亲不相信,可以拿铁链子把我锁着,三天后往花轿里一塞,你也好放心。”
&esp;&esp;林宏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先回屋歇着吧。”
&esp;&esp;林轻音转身就走,目光坚定,步伐坚决。
&esp;&esp;逃?她当然要逃!
&esp;&esp;她要去渡口,坐船去京城。就算周景寒真的在途中遭遇不测,她也要找遍每一个渡口,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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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夜,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林宏最终还是不放心,在前门后门都安排了值守,甚至还安排了下人巡逻。
&esp;&esp;林轻音背上包裹,看着严防死守的前后门,想起了一处无人在意的角落。
&esp;&esp;周景寒的小院。这是被林家人忽视了很久的地方,周景寒就在这里一个人生活了三年。
&esp;&esp;林轻音溜进院子,将两个椅子摞起来,小心翼翼地翻过院墙,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esp;&esp;可老天爷总喜欢捉弄人,就在林轻音双脚落地的瞬间,耳边响起了令人厌恶的嘲笑声。
&esp;&esp;“林老爷,你瞧,我就说林小姐一定会逃跑。”
&esp;&esp;她惊恐地转头望去,看见张二爷正站在墙外,一脸得意地看着她,仿佛守株待兔的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esp;&esp;林轻音吓了一跳,瞬间明白自己在劫难逃。她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但已无路可退。
&esp;&esp;她只能看向林宏,奢望林宏能强硬一次,再帮她一次。
&esp;&esp;可是没有,林宏的脸上浮现怒意,张口痛骂道:“你真是害人害己,自私自利!”
&esp;&esp;林轻音听着林宏的责骂,心中的痛愈发强烈,像被一把刀子凌虐地割着。
&esp;&esp;张二爷露出狰狞的笑容,走到林轻音面前:“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esp;&esp;说完,他扛着林轻音进了院子,就近来到了马棚旁边的小木屋。
&esp;&esp;这是周景寒的小院。
&esp;&esp;她已经没有了反抗了力气,任由张二爷将她放在床上,双目空洞,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esp;&esp;她的衣服被一缕一缕地撕碎,如同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压。
&esp;&esp;窗外,月光照了进来,照在冰凉的床板上,似乎也想见证她是如何走向死亡的。
&esp;&esp;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深渊时,一声惨叫响起,林宏被一脚踹进了房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