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声高喊道。
云蜃一边去检查那张床,一边对叶宁说道:你出去看看,可能是找到什么了。
叶宁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她刚出去,屋里的云蜃就抽出长安,撬开了那块地砖。
门外郑杰枭正在给一路跑过来的那位衙役顺气,见了叶宁他躬身行了一礼道:姑娘,城西井里现了东西,秦大人请你们过去看看。
叶宁转身又进了屋子,心里觉得云蜃是不是故意支开自己,进去后看到云蜃蹲在地上好像有什么现。
她走过去一看,一块地砖被撬开了,里面是一个箱子。
已经被云蜃打开,有两个一黑一白的瓷瓶在里面。
这是什么?
叶宁问云蜃摇头道:不清楚,先拿着吧。
城西怎么了?
说是现了东西,要我们去看看。
叶宁随着云蜃一起往外走,这会云蜃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慌乱的模样的了。
气息沉稳,甚至有些过头。
去往城西的路上云蜃都没有说话,就算叶宁强行与她说些什么,云蜃的回答也很明显心不在焉。
负责城西各处水井的查看大夫正是北楠星,奇怪的是唐凝居然也在。
是什么东西?
云蜃还没停下就已经问出来了。
唐凝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手套,正拿着一根丝线,丝线底端绑着一个油纸包。
大概是我们那天见过的那种毒。
用这精钢丝拴着,泡在水里。
唐凝的脸色很不好,这个油纸包已经有些破损了,里面装药的瓷瓶也是裂开的。
精钢丝给我看看。
云蜃并没有理会毒。
唐凝将丝线拿着递到云蜃眼前,云蜃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吴儡的东西。
为什么吴儡会在这里,他是重伤,按理说他应该去找桑半夏。
惘然与丐帮的人打过招呼,要盯着他,但一直没有消息。
回想起刚才在刘璋屋子里找到的东西,云蜃突然就明白了。
来不及解释,她对着北楠星说道:师姐,回家等我。
随后就往叶宁与唐凝毫不犹豫地跟上,等三人一路闯到衙门口,就看到有两个衙役已经被精钢丝吊了起来,气息微弱。
唐凝上前,内息运转用随身带着的匕将精钢丝切断,随后检查起两人的伤势。
叶宁你留下帮忙。
丢下这句话云蜃就独自一人往里冲去。
本想去帮忙的叶宁被唐凝拦住,她指了指衙役身上的精钢丝,说道:我们没有武器,帮不上忙。
叶宁在门口站了一会,最终沉默着和唐凝一起处理衙役身上的丝线。
而一路冲进去的云蜃,在牢房里见到了被精钢丝拉扯着吊在半空的刘璋,脸色乌青,看来是窒息而亡。
她将长安与尽欢抽出,小心的切断精钢丝,清理出一块可以往里走的空间。
刘璋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小刀,刀柄上绑着一张纸条。
云蜃上前去将纸条解开,上面写着:治好我,我知道你能,不然我让全城的人给我陪葬。
一张纸怎么能承受一个人的怒火呢,它被捏成一团,甚至要被捏碎。
吴儡怎么知道,又知道多少。
她从怀里拿出刚才在地砖下面找到的信件,没有拆封,信封上写了常安两个字,这是桑半夏给自己的。
是巧合,还是说他一直知道自己行踪。
之前因为时间不够,云蜃没来得及看这封信,眼下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正是个好时候。
小常安,见信好呀,不知道你些年过得好不好呢?我可没有去打扰你哦,剑谷的小丫头和你在一起对吧。
喜欢我这个礼物吗?关于她的仇家的消息,我都放出去了,你那个兄长要查很容易的。
你放心,剑谷的事件以前,我没有找人盯着你。
有个能随心所欲的身体开心吗?这份大礼在你下山前我就在准备了,这是师弟的贺礼。
我知道你不会去研究长生珏,没关系,我告诉你,我特意调配的药物,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两块玉的功效。
黑色的瓶子里装的就是,至于白色的那瓶,是给你自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