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那张与身子体积不符的头颅歪曲了一下,裂开了一抹狰狞可怖的缝隙,像极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藏在口袋里的手指一颤,曾默尧轻轻垂下眼睫。
曾默尧走下台阶的时候现场还在一片混乱中。
没有的人阻拦,他很快到达大殿内侧。
终于,脱力地靠在墙上,乱糟糟的大脑得到短暂平静。
铁锈味似乎还缠绕在鼻尖,曾默尧呼吸一窒,几乎忍不住想要呕吐。
大脑回放着刚才生的经历。
在灯光要落下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一双手在背后狠狠推了他一把。早有准备的他顺着力道伸向那个家伙,对方像是很意外僵住了一瞬。
而他,就在那刻抓住机会,双方互换了位置。
本该躺在顶台的死人,传教士安然无恙反而是一个陌生的替死鬼。
哥!果然是你!
曾默尧还没想明白,抬头就见少年欣喜神采朝他奔来。
许正余: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见到是这个家伙,曾默尧稍微放下心。你怎么来了,外面现在情况怎么样?
现在乱成一团,那群棋子人在收拾残骸,这晚会还在继续进行,大殿里现在的状况是不让走掉也不让进。
我嘛,比较幸运,是从没有封锁的二楼下来找你的。
许正余:真的太帅了!刚刚我还为你捏了一把汗,没想到哥你还会瞬移。
曾默尧沉默一瞬,转移话题,二楼?
对!我刚来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被莫名其妙带上去了,不过我听其他玩家说,那群棋子人都称能上楼的人类为贵宾,好像是因为什么特殊的隐藏任务。
这样吗?曾默尧摸了摸下巴,这样说来二楼也是可探索的地方了
走吧,带我上楼去看看。本着赶紧离开副本的想法,曾默尧直起身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许正余:好嘞!
曾默尧随着少年原路返回,经过大殿入口处,他现本该守卫在两侧的护卫士兵失去了踪迹,此刻空旷的走廊空荡荡一片,唯有他们二人的身影。
再走前一些往里头一探,被路况虚掩着的场景朗然入目。
一群人乱糟糟的,挤来挤去,他们被圈放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士兵们整齐有序阻拦着他们,丝毫不给留出一丝逃离的缝隙。
顶台上的一切早已被恢复,完好无损如同什么也没生过,头顶的水晶吊灯也被重新换了个崭新的。
但即便是这样,它们依旧没有放其他人自由行动的意思。
一个士兵蓦地顿了一下,像是要抬起头。
曾默尧赶紧走快了几步。
里边一个个都想跑出来,他要是被现了逮回去那可真就搞笑了!
灯烛一排排挂在墙上的,微弱光线在整个走廊投下淡淡的光晕。
与大殿不同,二楼显然是为了办公而设计的。相比之下,大殿的走廊只是一个通道,二楼则到处都是紧闭的铁门。
小心哥,快来这里!
曾默尧感到袍子被扯了一把,不由得一下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