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去做早饭,我都饿得站不稳了。”
徐瑾年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热意消退了些:
“娘子你且歇着,为夫这就去做饭,做好了再唤你起来。”
说罢,跟被狗撵似的,脚步匆匆地走了。
啧,真纯情啊!
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盛安心里啧了一声,身子往后一倒,像只犯懒的猫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珠子转动几下,侧头看向敞开一角的窗户,外面的日头已经高高升起。
正值初夏时节,天亮的早。
在床上滚了几圈,盛安没能酝酿出睡意,便爬起来穿上鞋子,步伐不太自然地走到梳妆台前。
揉了揉仿佛被掏空的老腰,小心眼的盛安暗暗记了徐瑾年一笔。
这家伙的技术水平,简直是外卖员敲门——菜到家了。
不过……体力还行,咳咳!
盛安揉了揉烫的脸颊,眸光一转看向铜镜,就与镜子里的一双明眸对上了。
杏眼桃腮,舒展明媚,是一张没有攻击性、格外招人喜爱的美人脸。
“真像啊!”
盛安抚摸自己的眉眼,喃喃低语。
确切的说,五官与前世十六岁的她,一模一样。
若是这张脸圆润一点,气色好一点,只怕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前世自己病重无药可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那原主去哪里了?
原主的记忆,停留在喝完合卺酒的一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盛安隐隐不安。
她毫无预兆的穿越,原主莫名其妙的消失,很难让人不阴谋论。
算了,来都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许睡一觉原主就回来了,她现在无病无痛,多活一秒都是赚的。
盛家贫寒,没钱给原主添置陪嫁。
原主初夏的衣物,仅有从家里带来的两套旧衣,都打着好几个补丁。
盛安换上其中一套柔蓝色衣裙,随意挽了个髻,起身打开房门往外走。
与盛家的破烂草屋不同,徐家多年前在城里置下这座青砖大瓦房。
大瓦房修的宽敞,三间正房,一间厨房,一间杂物房,前后都有院子。
中间的堂屋面积最大,吃饭待客都在这里。
堂屋左边的屋子分割成两间,前屋朝阳是徐父的卧室,后屋是客房。
徐家鲜少有客人来,因此客房常年空着。
堂屋右边的屋子同样被分割,前屋是小夫妻的新房,后屋是徐瑾年的书房。
徐家人口少,之前只有徐瑾年父子俩,住起来很是宽敞。
如今多了盛安,也不会显得拥挤。
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盛安抬脚走了过去。
透过敞开的门,她看到便宜丈夫站在灶台前,宽大的衣袖高高束起,露出一节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膊,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拌。